车子一路向北，直奔首都大学城。第一站是社科院历史研究所所长家楼下。狗剩拎着箱子上楼，按响门铃。

开门的是个戴眼镜的老头，头发花白，穿着居家棉袄，手里还端着一杯枸杞茶。看到狗剩，眉头一皱：“你是……昨天那个助理？”

狗剩不答话，把箱子往地上一放，“咔”地打开。

金灿灿的钞票堆得像砖墙，灯光一照，反光刺眼。

老头手一抖，枸杞茶差点洒了。

“凡哥说了，您参与编书辛苦了。”狗剩笑着说，“这是额外奖金，一亿，直接打账户也行，但凡哥觉得，还是亲眼看看实在。”

老头张了张嘴，想说话，又咽回去。

“书……没问题吧？”他终于问。

“挺好。”狗剩说，“就是有些词儿太软，比如‘可能’‘据传’‘有观点认为’，听着不像定论。凡哥希望下回改稿，直接写‘事实如此’‘无可争议’‘史书记载’。”

老头沉默了几秒，低头看着那一箱钱，慢慢把门关紧了些，只留一道缝：“这个……修订流程，得走专家组讨论……”

“行。”狗剩打断他，“您讨论，我等。反正钱在这儿，改完了，我当场转账。”

老头呼吸重了几分。

五分钟后，他开门，手里多了份打印好的文件：“这是我个人的修订意见确认书，签了字，表示认同最终版本的真实性。”

狗剩接过，扫一眼，满意地收进包里：“谢谢配合，凡哥知道了一定高兴。”

第二站是北大东语系教授家。这位更干脆，狗剩刚亮箱子，他就主动拿出笔记本电脑：“我已经按要求改了第三章，把‘武道萌芽于春秋时期’改成‘武道由陈凡于宇宙初开之际亲手缔造’，还加了段神话叙事，融合了金雨降世的意象。”

狗剩竖起大拇指：“牛！凡哥就喜欢这么会来事的。”

当场扫码转账一千万作为“提前激励”，教授乐得合不拢嘴。

第三站是清华古籍修复中心的专家。这位一开始还端着架子，说什么“学术独立”“历史不能儿戏”。狗剩也不急，就坐在客厅沙发上，打开箱子，一张张数钱玩，边数边哼小曲：“有钱能使鬼推磨，没钱只能睡地铺……”

数到第五十张，专家出来了，手里拿着一份电子文档：“我重新校勘了唐代《武经总要》的影印本，在批注里加了一句‘此术源自陈凡真传’，并附考证说明。”

狗剩抬头一笑：“这就对了嘛。”

三处搞定，已是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