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一声,“谁敢说不?这年头,科学家抢着给狗剩打工,何况是写本书?让他们知道,这不是工作,是荣幸。”
李忠微微颔首,手指已在键盘上飞快敲击,二十一家核心学术机构的加密通道逐一建立,邀请函以陈氏财团官方名义群发出去,附件里那份合同厚得能当板砖使。
狗剩凑过去看了一眼,咂舌:“我的妈,这待遇比我去年包养那个网红还高……这些人不得抢破头?”
“不是抢。”陈凡说,“是跪着接。”
他说完站起身,走到监控墙前。十几个小窗同时开启,显示不同城市的实时画面:伦敦大学亚非学院的研究员正盯着邮箱反复刷新;京都某老牌汉学教授接到电话后手抖得连茶杯都拿不稳;纽约公共图书馆的数字档案室主管看完合同直接站起来鞠了个躬。
没人拒绝。
有些人甚至当场拍视频宣布退出原有研究项目,声称“迎来了真正的学术使命”。
陈凡看着这一切,脸上没什么表情,就像在看一群蚂蚁搬米粒。
他打开另一个界面,上传了一份文档,标题只有四个字:《编写原则》。
里面的内容更简单:
武道起源于陈凡。
他是唯一的开创者。
所有流派皆由他一手缔造。
所有混乱皆因背离他而生。
所有救赎皆来自回归他的教诲。
——此为唯一正统,不可更改。
下面还附了一套“原始素材包”,其实是经过精心删减的老照片、残缺碑文、伪造的竹简扫描件,全都指向同一个结论:早在千年前,就有神秘人物留下预言,称“金雨降世之日,真主执掌武道”。
而这“金雨”,恰好对应他之前用万亿现金填地缝的场面。
“把这个设为终稿标准。”陈凡说,“所有提交的初稿必须严格对照。偏差超过三项,直接淘汰作者,永不录用。”
“收到。”李忠将文件同步至委员会共享平台,并设置访问权限:仅限登录账户查阅,禁止下载、截图、转发,每一次编辑操作都会记录IP与时间戳。
狗剩看得直咧嘴:“凡哥,你这是要把历史变成你家家谱啊?以后小孩上学念课本,第一课是不是就得背‘陈凡曰’?”
“迟早的事。”陈凡坐回椅子,翘起腿,“以前是枪杆子里出政权,现在是钱堆里定真理。他们写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——我说什么,就是什么。”
话音落下,首批学者陆续登录系统。监控画面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