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有看不见的风在托着她转圈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又抬头看向墙上的投影屏，那里正实时播放着全球排行榜。

她的名字，稳稳地挂在最顶端。
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咙有点干。不是紧张，也不是激动，而是一种近乎荒诞的真实感——她真的just说了一句“我想升级”，然后就站在了所有人一辈子都摸不到的位置上。

太魔幻了。

但她很快反应过来，扭头对着摄像头笑了：“凡哥，谢谢你啊。”

陈凡没回话。
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里的她，眼神没什么波动，像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给苏沐雪打钱升级，对他来说就跟给宠物喂食一样自然。不需要理由，也不需要回报。

他关掉视频通话窗口，主屏幕重新回归数据监控状态。全球各地的氪道用户活跃度曲线平稳上升，充值总额又涨了一截。一切都在按节奏走。

他靠回沙发，一条腿翘起，目光落在桌角那份电子报表上。那是“历史文献出版集团”的股权结构图，标注着“可收购”字样。他已经盯了它十分钟。

窗外夜色依旧浓重，山顶控制中心寂静无声。只有机器运转的微响，和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。

陈凡伸手拿起旁边那杯早已凉透的水，仰头喝了一口。水是涩的，带着点冰箱底的味道。他皱了下眉，随手把杯子放在一边。

然后他打开新页面，输入收购指令。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