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朵花。
气氛瞬间紧绷。
观景台上,陈凡一直没动。
他刚放下咖啡杯,指尖还搭在杯沿。落地窗外的骚动尽收眼底,但他脸上的表情就跟看一场广告插播似的,连眉毛都没挑一下。
直到助理小跑过来低声汇报:“凡哥,广场边缘聚集了两百多人,正在冲击隔离带,要不要启动应急预案?调无人机驱散?”
陈凡轻轻摇头,嘴角反而扬了扬。
“应急预案?”他嗤笑一声,“对付几个喊口号的,用得着那么麻烦?”
他抬起眼皮,淡淡地说:“狗剩,抬钱出去。”
一句话说完,他就收回视线,重新看向全息屏。数据流还在跳:全球预约人数突破八百万,单场营收已逼近两万亿,皇室包场订单又多了三个。
几秒后,远处传来引擎轰鸣。
三辆改装货柜车从侧街驶出,轮胎压过地砖发出沉闷的滚动声。车身上没有任何标识,只有漆黑的金属外壳泛着冷光。它们直接开到抗议人群的侧后方,停稳。
车厢门哗啦打开。
下一秒,成捆的百元大钞像瀑布一样倾泻而出!
“哗——”
纸币随风卷起,瞬间形成一场人为的“现金风暴”。上百捆钞票被强力鼓风机从车内吹出,直扑人群面部。那些原本高举横幅的手,本能地抬起来护住眼睛和嘴巴,可迎面而来的不是拳头,是钱!
是真真正正、印着毛爷爷头像的人民币!
纸币如利刃般划过脸颊,有人踉跄后退时撞翻垃圾桶
“哎哟!抽我脸上了!”
“别打了!钱太多砸疼了!”
“我的眼镜!我的眼镜飞了!”
有人把钞票往怀里塞,有人塞进鞋里,有人干脆脱下外套包成包袱
那个最初带头喊话的穷人A,也被一捆钞票砸中额头,踉跄几步,伸手扶墙才没摔倒。他抹了把脸,发现掌心全是纸屑和汗,抬头再看时,身边的人已经散了一半。
横幅被人踩烂,铁桶翻倒在地,直播手机不知被谁踢飞,屏幕碎成蛛网。
“走!快走!”
“这不是施舍,这是羞辱!”
可骂着骂着,声音就弱了。
但当第五捆钞票砸中横幅时,穷人A的手突然顿住——他看见横幅上‘反对金钱垄断自然’的墨迹正被雨水晕染,就像他们这些年的反抗,从未真正改变过什么
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低头捡钱。
有人攥着刚捡的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