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虚的，我要的是能落地的东西。科学家爱扯理论没关系，但必须干得出活。谁第一天就喊‘这不符合物理定律’，你直接给他转账一千万，然后说‘谢谢参与，慢走不送’。”

狗剩嘿嘿一笑：“明白！咱们不讲科学道理，只讲资金到位速度！”

直升机还在往总部方向飞，陈凡闭上眼，手指轻敲扶手。他知道，这一亿砸下去，未必真能造出多牛的技术——但他要的也不是技术本身。

他要的是**资源碾压的可能性**。

只要有人敢说“不可能”，他就用人和钱把它变成“已经发生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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狗剩挂了电话，转身就钻进一辆黑色越野车，车头贴着“凡哥指定科研调度”荧光标。他一脚油门冲出废墟，后视镜里那座“金钱山”渐渐变小，而前方城市的天际线越来越清晰。

第一站：京华理工大学。

他把车停在校长办公楼门口，拎着个银色密码箱就往里闯。保安想拦，他直接甩出一张黑卡：“凡哥名下第七账户副卡，要刷十亿押金你也刷得动，现在让路还是让我现场打电话调无人机编队来拆门？”

保安手抖着放行。

狗剩一路杀到校长办公室，门都不敲，推门就进。

“借您全校最牛的材料学、电磁学、量子物理教授名单。”他把箱子往桌上一放，“十分钟内给我，箱子留下。”

校长懵了：“你……你是哪个部门的？”

“陈凡身边打杂的。”狗剩咧嘴一笑，“江湖人称‘剩者为王’，专治各种不服和流程拖延。”

他打开箱子，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泛着光。

“看见没？一千万，定金。名单到手，我立刻走人。不问用途，不签保密协议，就一句话：谁最能搞研究，写上来。”

校长咽了口唾沫，手指微微发颤地打开内网系统，调出三位首席研究员的名字。

狗剩拿手机一扫，存进通讯录，转身就走，临出门还扔下一句：“明天这时候，我要在滨海基地见到他们本人，不来？那就换人。”

第二站：南科大。

同样操作，同样箱子，同样一千万定金。只不过这次他加了句：“告诉你们院长，这不是挖角，是升维打击。以后论文署名可以写‘本研究受陈凡先生全额资助’，国际期刊都不敢拒稿。”

第三站：中研院。

对方还想谈条件，狗剩直接打开手机银行APP，当面转账一千万到院长私人账户：“现在这笔钱是你个人的了，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