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不仅能买命，还能治地震！咱凡哥这是开创了新时代基建标准——以后修桥铺路不用钢筋水泥，直接印钞机拉满就行！”

陈凡站在原地没动，双手依旧插在裤兜里。风吹起他的衣角，但他连眉毛都没抖一下。看着那一车车现金消失在地底，他就像在看自家后院倒了一簸箕厨余垃圾。

半小时后，最后一辆运钞车载着最后两百吨现款完成倾泻。地缝彻底闭合，表面隆起一座长约两百米、宽五十米的巨型纸堆，金灿灿的钞票在阳光下泛着土豪金光泽，远远望去像是一座人工沙丘。

狗剩擦了把汗，掏出手机扫了眼系统到账提示，乐得直拍大腿：“乖乖，消费一万亿，返现一百万亿！凡哥，咱账户又多了十个零！这波属于是花钱赚更多钱，纯纯金融闭环啊！”

陈凡没接话。他低头看了眼脚下——刚才还是万丈深渊的地方，现在踩上去咚咚作响，硬得很。

远处，幸存的宗门弟子一个个从藏身的废墟里探出头来。有人腿软走不动，被人架着胳膊往前挪；有人大半边身子裹着绷带，眼神呆滞；还有个年轻弟子手里还攥着半截断裂的剑柄，浑身发抖地看着那座“金钱山”。

“这……这是真钱？”一个灰头土脸的中年弟子颤声问。

旁边同伴捡起一张飘到脚边的百元钞，对着太阳照了照水印，又用力揉了揉纸张质感，猛地跪倒在地：“是真的！全是流通版！连编号都是连着的！”

人群骚动起来。有人想上前摸，却被身边人一把拽住：“别碰！这是陈凡的钱！你敢动一根手指，明天就得变成下一个掉进缝里的！”

他们站在纸堆边缘，不敢靠近，也不敢后退。脸上写满了荒诞与恐惧交织的神情——前一刻还在为生死挣扎，下一刻却发现自己的命，是被万亿现金轻轻一倒给救回来的。

这种感觉比死还难受。

陈凡终于动了。他转过身，不再看那群人，也不看那座由钞票堆成的人工高地。他迈步走向停机坪方向，脚步平稳，仿佛刚才做的事不过是顺手关了个漏水的水龙头。

狗剩赶紧小跑跟上，一边走一边汇报：“凡哥，现场清理已安排，后续会派机器人进场压实纸层，防止自燃。另外，周边三公里监控已接入总部，谁敢偷一张，立马人脸识别拉黑三代！”

陈凡嗯了一声，走到直升机旁停下。舱门自动滑开，螺旋桨已经开始旋转。

他回头看了眼这片曾经叫“天罡宗”的地方——主殿塌了，牌坊倒了，灵脉断了，弟子散了。唯一完整的，是那座用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