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落在屋顶、车顶、草坪上，甚至粘在了狗剩的头发上。

风停了，雷声远去，世界安静得只剩余灰簌簌落地的声音。

狗剩趴在地上好半天才敢抬头，一眼就看见头顶那层金灿灿的护盾正在慢慢消散，像晨雾遇阳，一点点融化不见。他张着嘴，愣了好几秒，猛地翻身坐起，激动得差点蹦起来：“凡哥牛逼！这钱真是能救命啊！比防弹衣还好使！”

李忠站得笔直，整理了下领带，低头看了眼平板，数据归零，随即看向陈凡：“是否需要派遣清理队处理空中残留金属粉尘？部分区域已出现电路短路报警。”

陈凡收起手机，抬脚往前走了两步。地面还热着，踩上去有点发烫。他望着那片被金粉覆盖的天空，淡淡道：“不用管。”

说完，转身就走。

狗剩赶紧爬起来跟上，一边拍打头发上的灰一边嘀咕：“太猛了……刚才那一撞，少说也有核弹级别了吧？结果就这么……化了？咱这护盾是印钞机做的吧？”

李忠紧跟右侧，打开通讯器低声下令：“后勤组待命，原地监控环境数据，无人机升空扫描污染范围。”然后他对陈凡说：“后续影响初步评估为低风险，粉尘含微量稀有金属，具备回收价值。”

陈凡没回头，步伐稳定，沿着训练场外围的车道一路向前。前方山脉轮廓清晰，晨雾未散，山路蜿蜒入林。他的影子被朝阳拉得很长，落在碎石与残灰之间。

狗剩边走边回头看天，嘴里不停念叨：“以前听说有钱能使鬼推磨，现在才知道，钱还能挡陨石……凡哥，你说以后咱是不是连太阳都能买下来？”

李忠面无表情接了一句：“理论上，只要达成装逼条件，消费一块钱即可触发返现，购买恒星不在系统限制范围内。”

“别扯没用的。”陈凡终于开口，声音平静，“我现在只想知道，那边山里有没有人敢拦我路。”

三人渐行渐远，身后是满地金粉与焦土交织的战场遗迹。一辆豪车的警报还在响，车顶积了厚厚一层金色尘埃，像被人撒了把金粉。不远处，半截断裂的旗杆斜插在地，上面挂着的“氪金武道场”横幅已被气浪撕去一半，剩下的布条在风中轻轻晃动。

陈凡脚步不停，翻过一道低矮的土坡，前方山路入口立着块电子牌，原本显示“施工重地禁止入内”，此刻屏幕闪烁，跳出一行新字：【检测到高净值用户临近，自动切换为VIP通道】。

他眼皮都没抬，直接迈步上了台阶。

狗剩喘着气追上来，抹了把汗：“凡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