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发出清脆的响。第二步稳了些，第三步居然开始小跑起来。

“哇！这太爽了！”她原地转了个圈，手臂抬起做握拳状，机甲同步动作，金属指节发出“咯嘣”声。

“别太嗨。”陈凡提醒，“你不是来拍短视频的。”

她不理他，继续玩自己的。抬腿、挥手、模仿电影里的机器人动作，甚至还来了个不太标准的太空步。围观的安保人员有几个偷偷拿出手机拍照，被陈凡一个眼神吓得立刻锁屏。

“你看我像不像终结者？”她扭头问。

“像报废的扫地机器人。”陈凡说。

她哼了一声，转身准备再来一遍刚才的动作。这一转不要紧，右手手套外侧“啪”地刮到了控制面板边缘。

那个红色凸起按钮，本该被防护盖挡住的，但由于她动作幅度过大，护盖被强行顶开，指尖顺势按了下去。

“滴——锁定目标，发射准备。”

机甲肩部“哗啦”弹开发射管，一根黑漆漆的筒状物迅速对准东南方向三百米外的一座废弃土山。

“等等？我按了啥？”苏沐雪低头看面板，还没反应过来。

“卧槽！”技术人员尖叫一声扑上来想拦，但已经晚了。

“轰——！！！”

一声巨响撕裂清晨的宁静，导弹呼啸而出，拖着长长的尾焰直奔山头。命中瞬间，火光冲天，整座小山像是被人用勺子挖掉半边，尘土碎石炸得漫天飞舞，连地面都跟着震了三震。

训练场这边，玻璃嗡嗡作响，几盏路灯直接爆裂。一只正在啄食的麻雀当场被气浪掀飞，打着转儿栽进草丛。

全场安静了足足三秒钟。

然后苏沐雪猛地回头，脸都白了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！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发射键啊！”

她站在机甲里，双手捂嘴，整个人僵住，像极了踩到猫尾巴的小孩。

陈凡依旧靠着护栏，连姿势都没变。他望着那座被削平一半的山，沉默两秒，忽然笑了。

“没事。”他说，“反正那山也不值钱。”

“可……可我把山炸了……会不会被抓？”她声音发抖。

“抓你？”陈凡瞥她一眼，“你花一块钱买的机甲，炸的是我花十亿买下的地。你想多了，这是内部损耗，走报销流程就行。”

“报销？拿什么报？”

“返现呗。”他掏出手机晃了晃，“刚消费一块，到账一个亿。够重建二十座山，还能顺带修个滑梯。”

苏沐雪愣在原地，脑子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