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嘴咧得比谁都大。他拿着喇叭在队伍里穿梭：“兄弟们坚持住啊！你们现在排的不是队，是身份认证流程！等你们进去，朋友圈一发，这辈子都不用再自我介绍了！”

有富二代边转账边录vlog：“家人们，我现在氪金武道场门口，马上就要刷十亿进场了！这地方以后就是顶级圈子的入场券，错过今天，以后可能涨到百亿！”

陈凡依旧站在玻璃悬廊上，一动不动。

风吹动他的衣角，他目光扫过下方密密麻麻的豪车，扫过那些焦急等待的脸，扫过空中不断闪现的直播画面。

他知道，这些人不是来练武的。

他们来买一个标签，买一句谈资，买一种“我和你们不一样”的优越感。

而他，只是立了个门槛，就把整个世界的虚荣心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
“凡哥！”狗剩跑上来，喘着气，“第两百个入场的哥们想跟你合影！他说愿意再捐五个亿换十分钟见面权！”

陈凡摇头：“不见。”

“那……要不要搞个‘首日王者榜’？前十名额外送黄金会员卡？”

“不用。”

“规则定了，就别画蛇添足。”

“让他们抢，让他们争，让他们觉得十亿也值。”

“这才是真正的装逼。”

狗剩挠头：“可我觉得……已经够装了啊。”

陈凡终于勾了下嘴角：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
他抬起手，指向山门外更远的地方。

那里，尘土飞扬，十几辆装甲越野车正高速驶来，车顶天线林立，明显是大家族派来的专车。

“真正的狠角色，现在才开始上场。”

山风骤起，吹得公告牌“规则唯一，现金为王”八个字微微晃动。

狗剩抬头看了眼天空，无人机群正在重新编队，准备迎接下一批贵宾。

陈凡的影子投在玻璃上，笔直如刀。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