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得绕着走。”

赵天龙没说话，只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：“滚。”

陈凡笑了下，没再吭声。

疼痛在三十秒后达到顶峰。赵天龙整个人绷成一张弓，背脊离椅背半寸悬着，青筋从脖颈一路爬到太阳穴。他低吼了一声，像野兽被困在陷阱里，想挣又挣不开。

但他没松手。

他想起小时候在宗门练功房跪着磕头求师父多教一招；想起十八岁那年打赢三大世家少主却被长老说“根基不稳”；想起在武道大会上碎石掌震全场，结果转头就被一把黄金枪扫成废墟。

他一生都在追求力量，可真正的力量从来不在拳脚之间。

而在眼前这个男人随手扔出的一支药里。

“我不比你差！”他猛地抬头，冲着陈凡的方向吼出这句话，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。

下一瞬，剧痛如潮水退去。

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奇异的膨胀感——从骨髓深处涌出来的热流，顺着经脉奔腾，冲开所有淤塞。他的肩膀咔地拓宽一寸，身高拔高两公分，胸膛像是被无形的手拉开，呼吸一下子变得绵长有力。

监控屏上的数据疯狂跳动：基础代谢率提升300%，肌纤维密度翻倍，神经反射速度逼近人类极限。

他缓缓站起身，脚掌落地时，地面瓷砖裂开蛛网状细纹。

陈凡转过身，上下打量他一眼，淡淡道：“行，现在你比我当初还强一点。”

赵天龙呼吸一顿。

强一点？

是他亲口承认的？
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，掌纹更深了，皮肤底下仿佛藏着电流。一拳打出，空气都带着撕裂声。

可他知道，这份力量不是修炼来的，不是血脉继承的，更不是靠什么祖师庇佑。

是眼前这个人，随随便便给的。

他慢慢走到观察台前，单膝跪地，动作干脆利落，没有丝毫犹豫。

“这份力量来自您。”他说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“我赵天龙，从此只为陈凡而战。”

陈凡没让他起来。

也没说话。

只是抬起右手，轻轻拍了下他的肩。那一掌落下，赵天龙感觉像是被雷劈中，膝盖直接陷进地板半寸，可他没动，连眼皮都没眨。

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——不是认可，是标记。

从此他不再是天罡门少主，也不是地下势力龙头，更不是什么古武传人。

他是陈凡的人。

用钱买不来的东西，现在用一支药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