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睛充血，满脸羞辱，怒吼着再次扑上，双掌翻飞，使出最强绝学“裂骨掌”，掌风呼啸，誓要把这些钞票撕成碎片。

可陈凡根本不跟他硬碰。

他往后退了两步，站到花园通道口，右手一挥：“全倒！”

狗剩立刻动手，把手推车猛地一掀——哗啦！上百亿现金倾泻而出，像洪水决堤，铺天盖地砸向古武者C。钞票在空中高速飞行，形成密集冲击波，打得他睁不开眼，只能本能地护住头脸。

第一捆砸中胸口，他闷哼后退；

第二捆扫中太阳穴，他头晕目眩；

第三捆正中鼻梁，鲜血喷出，眼前发黑；

第四捆、第五捆接二连三轰在头上，他终于站不稳，膝盖一软，扑通跪地。

还没完。

狗剩继续往下倒，钞票像雪崩一样层层叠叠压上去，一叠接一叠，很快就把古武者C整个人埋了进去。先是小腿被盖住，接着腰部、胸口、肩膀，最后只剩一只手还在微微抽搐，扒拉着边缘的钞票，想往外爬。

陈凡走近，低头看着那座不断轻微颤动的“钞票坟墓”，语气平静得像在问晚饭吃什么：“还打吗？我这儿还有十个亿，够你再醒一次。”

话音落，他抬脚，把最后一摞现金踢了上去，精准地盖在堆顶。两米高的钞票山彻底成型，风吹不动，人爬不出。

几秒钟后，那只手垂了下来，指尖抽了两下，不动了。

陈凡拍拍手，转身就走：“清出去，别挡路。”

狗剩立马招呼两个保镖过来：“来来来，把这位‘武林高手’抬去后院，记得轻点，别把钱弄皱了，那是凡哥的返现本金。”

陈凡走出办公室，阳光照在身上，肌肉依旧泛着金属般的光泽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着的手，刚才扔钞票的时候，一点都没觉得累。一百亿？对他来说就跟甩了几张废纸差不多。

他边走边想：以前打架靠拳头，现在打架靠钱包。

谁说钱不能打人？

这不，一叠红的就能把宗师级高手砸晕过去。

走到楼道拐角，他停下，回头看了眼花园通道口。那座钞票山还立着，红艳艳的，在阳光下一闪一闪，像座荒诞的纪念碑。

远处围墙边上，几个保安正拿着手机偷偷拍摄，镜头对准那堆钱和底下的人。有个年轻点的还小声嘀咕：“我靠……真被钱砸晕了？这要是能发朋友圈，不得爆了？”

陈凡没管他们，转身进了电梯。

电梯门合上前，他最后瞥了一眼监控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