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开空气，速度快得留下残影。这一拳要是打实了，普通人的肋骨得断三根。古武者B心里冷笑：让你装！让你炫！今天我就当着全世界的面，把你的‘神豪’招牌砸碎！

可下一秒，他的笑容僵住了。

因为他看见陈凡动了。

不是闪避，不是格挡，而是——抬手，出拳。

简单到不能再简单。

右拳从腰间轰出，轨迹笔直，没有任何花哨，甚至看起来慢悠悠的。可就在拳头离体的瞬间，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撕开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爆鸣，像高压气罐炸了。

古武者B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
他只觉得眼前一黑，胸口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正面撞上，整个人瞬间失重，双脚离地，像断线风筝一样倒飞出去。

“咚！！！”

十米外的承重墙被狠狠撞上，墙体“咔嚓”一声炸开蛛网状裂痕，水泥块簌簌往下掉，连天花板都震得抖了三抖。古武者B背脊重重砸在墙上，又滑下来，瘫坐在地，口鼻“噗”地喷出一口血，顺着下巴滴在武道服上，染出一片暗红。

他眼白翻起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抽气声，想爬起来，手一撑地面，胳膊一软，又摔了回去。脑袋歪向一边，彻底晕了过去。

陈凡的拳头还停在半空，五指慢慢松开，垂在身侧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皮肤上连一点红都没有，仿佛刚才那一拳打的不是人，而是一包棉花。

他迈步往前走，赤脚踩在地毯上，每一步都让地板轻微下沉。走到古武者B跟前，低头看了一眼，那人躺在碎裂的墙根下，脸上沾着灰和血，胸口凹下去一小块，明显断了骨头。

陈凡没说话，也没补拳。这种人，不值得他多费力气。

他转身，走回窗前，重新站定。阳光依旧照在身上，肌肉表面的光泽没变，呼吸还是那么稳。刚才那一拳，对他来说，就跟普通人挥了挥手差不多。

办公室里只剩下喷泉的声音，还有地上那具昏迷的身体，像一袋被丢弃的垃圾。

门外走廊传来脚步声，由远及近，又渐渐远去。没人敢进来。刚才那一幕太吓人了——一个人凭空飞出去，撞穿墙，当场昏死。这已经不是打架了，这是超人碾压普通人。

陈凡望着楼下的花园，喷泉水柱还是那么软，那么弱。他忽然抬起右手，对着空中虚握了一下。

肌肉纤维在皮肤下微微鼓动，力量感像潮水一样在体内涌动。这不是钱堆出来的，是百亿砸出来的科学奇迹，是他亲手把自己改造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