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,手里捏着平板,正对着两个保镖指手画脚:“箱子一定要摆在正中间!开盖角度四十五度,让阳光正好打进去!你们懂不懂什么叫视觉冲击?那是钞票,不是白菜!”
两名保镖一脸麻木地点头,其中一个小声嘀咕:“咱拉的又不是金砖……”
“闭嘴!”狗剩瞪眼,“你懂个屁!这一箱钱,砸下去就是一个宗门改姓!以后史书上写‘狗剩持金箱入山门,众弟子俯首称臣’,知道不?这是名场面!”
车子一路狂飙,凌晨三点四十七分,抵达昆仑山脚下。天还没亮,山雾弥漫,远处隐约可见几座古旧殿宇轮廓。狗剩推开车门,深吸一口冷空气,搓了搓脸:“好家伙,这地方还真有点仙气。”
他整了整西装领子,朝保镖挥手:“抬箱,跟我走!”
三人穿过石阶,直奔主殿后的演武场。此时正是晨练时间,数十名弟子正在空地上打拳站桩,动作整齐划一。忽听脚步声逼近,众人抬头,只见一个穿西装踩拖鞋的男人带着两个壮汉闯了进来,中间还抬着个密码箱。
“都别练了!”狗剩拍掌大喊,“陈凡老大派我来管事,所有人集合!”
没人动。
几个年长弟子互相看了看,继续打拳。
狗剩冷笑一声,掏出手机,拨通陈凡号码,按了外放,举到头顶。
“凡哥,他们不听啊。”他大声说。
电话那头,陈凡的声音清晰传来:“那就让他们看看,谁才是爹。”
狗剩挂电话,眼神一横:“开箱!”
“咔哒”一声,密码锁弹开。保镖掀开箱盖——
金灿灿的百元新钞,在微弱晨光下泛着油墨光泽,整整齐齐码成方块,像一座小型金山。风一吹,最上面几张轻轻颤动,发出沙沙轻响。
全场瞬间安静。
连呼吸声都小了。
狗剩拎起一只特大号红布袋,往肩上一扛,迈步走上高台。他每走一步,红布袋就晃一下,沉甸甸的,压得他肩膀直往下坠。
“来来来!”他一边走一边吼,“一人一个!拿着!以后每月一号发工资,干得好还有年终奖!”
他走到第一个弟子面前,直接把红包塞进对方怀里。那弟子下意识接住,手一沉,差点没抱住。他低头一看,红包厚得几乎撑裂线缝,指尖摸到里面全是硬挺挺的钞票。
“这……这么多?”他结巴了。
“少废话!”狗剩已经走向下一个,“接着!下一个!别挡道!”
一圈发完,所有弟子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