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“哦？”陈凡眉毛都没动一下，“不是他派的，就是他自己来的。反正都一样，一个比一个穷。”

赵天龙差点笑出声，赶紧憋住，低头假装检查束缚带。

“你别得意！”古武者A猛地抬头，眼中凶光毕露，“今晚这事没完！你在明，他们在暗，你防得住一次，防得住十次？防得住所有人？”

陈凡看着他，忽然笑了：“你知道我最烦什么吗？”

古武者A一愣。

“最烦别人在我面前讲大道理。”陈凡淡淡道，“尤其是讲完还想活着走的。”

他转身走向客厅沙发，顺手拉开茶几抽屉，拿出一张黑色卡片，在指尖转了一圈，又塞回去。“带走吧，关地下审讯室。别让他死，但也别太舒服。等我想问话的时候，还能张嘴就行。”

赵天龙点头，上前熟练地给古武者A四肢套上特制束缚带，扣紧扣环时还特意拧了半圈：“老哥，对不住啊，我现在打工仔一个，得听老板的。”

“你背叛宗门！”古武者A怒吼。

赵天龙嗤笑，“你被人当刀使，还谈什么规矩，在他面前屁都不是。”

他一把拽起古武者A，拖向门口。后者还想挣扎，结果脚踝磁锁自动加压，直接把他膝盖压弯，整个人半跪在地上，狼狈不堪。

陈凡没再看他们一眼，重新坐回沙发上，翘起腿，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。画面切到安防监控界面，显示赵天龙押着人穿过庭院，几个安保队员从暗处现身接应，动作整齐划一。

他换了个台，跳出一条实时新闻推送：《神秘富豪陈凡疑似遭夜袭，现场发现破碎窗框与可疑脚印》。他瞥了一眼，随手按了静音。

风从破窗灌进来，吹动窗帘哗啦作响。他伸手把茶杯往里挪了挪，免得洒了。桌面上那份未拆封的《隐世宗门名录》文件静静躺着，封面朝下，像是被谁匆匆放下后就没再碰过。

楼上走廊的感应灯忽明忽暗，刚才那一波高压气体触发了局部电路波动。陈凡懒得管，仰头靠在沙发背上，闭眼养神。

三分钟后，楼下传来一声闷响，应该是地下通道的铁门关闭的声音。他睁开眼，看了眼手表——子时刚过七分钟。

“效率还挺高。”他自言自语了一句，起身走到窗边，望着外面漆黑的院子。树影静止，没有风吹，也没有人影晃动。一切恢复平静，仿佛刚才那场夜袭只是某个无聊游戏的开场动画。

他掏出手机，打开系统面板，快速扫了一眼余额变动记录：【消费1元（触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