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暖黄的光。他知道陈凡在里面，还没睡。

他绕到侧院，准备翻窗而入。只要一刀割断喉咙，任务就完成了。十个亿到账，他下半辈子都不用再接这种活。

就在他即将踏入庭院警戒线的刹那，一道声音突然从廊下传来。

“哟，这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‘夜枭’吗？怎么，改行当刺客了？”

古武者A猛地顿住，身体瞬间绷紧，迅速躲回阴影里。

侧门廊下，赵天龙靠在墙边，手里夹着根烟，正慢悠悠地抽着。他穿着件旧夹克，袖口还有点磨损，但眼神却比以前亮多了。

“你跟踪我？”古武者A压低声音。

“我没兴趣跟踪你。”赵天龙吐了口烟圈，“我是来还债的。陈凡花一块钱买了我，我现在是他的人。你说我该不该管？”

古武者A眯起眼：“你知道你在帮谁？那是整个古武界的耻辱！他用钱践踏传统，迟早遭报应！”

“报应？”赵天龙嗤笑一声，“我以前也这么想。结果呢？祖师像塌了，传承断了，连令牌都打上了‘$’符号。你说的那些规矩，在他面前就是个笑话。”

他掐灭烟头，掏出手机，直接拨通号码。

“陈凡，有人摸进来了，穿黑衣服，带家伙。”他说完就挂了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重新靠回墙上，“通知到了。接下来是死是活，看你本事。”

古武者A脸色一变，没想到自己行踪暴露。但他没慌，反而冷笑：“你以为他能防得住？今晚这局，不是你我能决定的。”

他不再犹豫，贴着墙继续向前移动，速度更快了。他已经进入攻击范围，只要冲进主楼，一切就都来得及。

而此刻，陈凡的书房里，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
他正端着茶杯，眼皮都没抬，随手划开接听键，听筒里传来赵天龙那句简短的话。
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，语气平淡得像在接外卖电话。

然后他把手机放回茶几，继续喝茶。

屋外风忽然大了些，窗帘被吹开一角，月光斜照进来，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银线。陈凡抬眼看了眼窗外，漆黑一片，什么也看不见。

但他嘴角微微扬起，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。

“想玩阴的？”他低声说了句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，“那就看看谁的规则更硬。”

他放下茶杯，没起身，也没叫人，就这么静静地坐着，仿佛外面那个刺客根本不存在。

可实际上，整栋房子的安防系统已经在三秒前自动切换至最高级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