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。”

这一决策很快在影视行业引起了巨大反响。

而在陈凡发出那条微博后，行业内的动荡迅速蔓延开来。

影视公司的变动只是行业洗牌的一个缩影，直播平台也敏锐地察觉到了风向的变化，与此同时，某直播平台总部内。

运营总监急匆匆跑进会议室，拍桌子：“立刻下架张默然的所有宣传视频！封面图全换掉！标题一个都不能留！”

“可是合同已经签了，违约金……”

“违约金我来付！”总监吼道，“你现在就去给我找陈凡的社交账号运营团队，问他们有没有兴趣接手这个广告项目！就说我们愿意降成友情价！”

手下愣住：“可这是个洗发水啊……凡总怎么可能看得上？”

“你傻吗？”总监冷笑，“他看不看得上不重要，重要的是——他得知道我们站队正确。”

深夜十二点，张默然家。

门铃响了。

他开门，是个快递员，递来一个信封。

他拆开，里面是一张纸。

他盯着那张纸，眼神空洞，许久后缓缓蹲下抱头，身体颤抖，似被抽空了所有力气。

没有哭出声。

但整个人，像是被人从内部掏空了。

陈凡早已不在车里。

他站在酒店顶层天台，手里还是那杯凉透的茶。城市灯火在他脚下流淌，像一条被驯服的河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
是银行通知：账户新增一笔返现，金额未知，来源标注为“社交言论影响力结算”。

他看了一眼，没点开。

这种小事，系统自己会处理。

他把茶杯放在栏杆上，转身走回电梯间。

明天会有更多人来求他。

更多导演、演员、制片人，排着队等着他点头。

他们会带着项目书、合同、版权，甚至尊严，一件件摆在他面前，只求他说一句：“行。”

但他不会轻易答应。

因为他不是来选人的。

他是来清场的。

电梯门合上那一瞬，他轻声说了句：“广告都敢拍了，那电影……也就没那么金贵了。”

门彻底闭合，只剩镜面映出他冷漠的脸。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