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起伏都没有，“你可以继续讲艺术，讲信仰，讲你那套老掉牙的规矩。但结果不会变——明天发布会上，你会站在我旁边，亲口宣布改革方案。或者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眼神终于有了点温度，是那种看蝼蚁爬过鞋面的轻蔑：

“换个人当主席。”
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主席的手指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愤怒，而是因为心里某个地方正在崩塌。他知道合同已经签了，产权已经转了，法国政府收了钱，法律上毫无漏洞。他只是个“主席”，不是所有者。他可以抗议，可以辞职，可以写万字声明登报，但阻止不了机器运转。

而眼前这个人，根本不在乎他说什么。

他在乎的，只是点头，还是摇头。

“……我可以改规则。”主席终于开口，声音像从砂纸上磨出来，“但请你保留‘戛纳’这个名字。它是历史，是荣耀，不是你能随意涂抹的招牌。”

陈凡笑了，笑得极短，极冷。

他抬起手，指尖在空气中轻轻一点。

屏幕再次刷新。新的转账单生成，金额不变，备注栏却多了一行小字：“附赠条件：你说的话，也算数。”

“名字可以留。”陈凡说，“但记住——从今天起，戛纳的荣耀，由我说了算。”

主席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，再睁开时，眼里的光没了。不再是捍卫者的怒火，也不是文人的傲骨，只有一片死水。

“我……同意。”他说，声音轻得几乎被空调声盖过。

陈凡没回应，转身走向门口。

手搭上门把时，他停下，没回头：“明天十点，发布会厅。你负责念稿，别加戏。表现好，明年这十亿，照付。”

门开，走廊灯光斜切进来一道光带。

门关，会议室只剩一人。

主席站在原地，像被抽了骨头。他慢慢走到会议桌前，手指颤抖着点开手机银行APP。余额刷新的瞬间，十亿入账提示弹出。

他没笑，也没哭，只是缓缓坐下，双手撑住额头，肩膀微微塌了下去。

屏幕上的转账单静静悬浮着，像一块墓碑。

外面，城市依旧喧嚣。

总部大楼顶层，陈凡穿过长廊，脚步未停。李忠的消息在腕表上闪烁，但他没看。系统提示音在脑中响起：

【装逼打脸成功！消费1元（创建转账单）触发返现，到账1亿元！累计返现总额突破千亿大关，解锁隐藏成就：金钱即真理】

他眼皮都没眨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