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myAwards”字样。

他看了两秒，随手一抛，奖杯划出一道弧线，精准掉进垃圾桶里。

“从今天起，真正的奖杯只有一个标准。”他说，“我说谁得，谁就得。”

说完，他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。

整座城市灯火通明，远处机场跑道上的指示灯一闪一灭，像无数人在排队等待审批。

他知道，接下来会有很多人来找他。

有人想谈合作，有人想求机会，有人嘴上骂着资本，背地里已经让经纪人准备好了简历和报价单。

但他不急。

他可以等。

因为他不是那个需要争取的人了。

他是规则本身。

他转过身，走回沙发坐下，对李忠说：“关闭所有主动联络通道。”

李忠点头：“包括官网入口、热线电话、加密邮箱？”

“全部关。”陈凡说，“别让他们轻易找到我。想得奖？先排队。”

李忠迅速操作平板，几秒钟后回复：“已完成。目前所有外部申请将进入待审池，无特殊标注不予处理。”

陈凡嗯了一声，重新靠回沙发。

狗剩抬头问：“凡哥，要见谁吗？现在就有三个国际级的发邮件过来，说愿意零片酬出演您的项目。”

“不见。”陈凡说，“一个都不见。”

他抬起手，看着指尖在玻璃桌面上投下的影子。

“让他们多飞几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