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第二次’。”

狗剩赶紧打开电脑记下来，一边敲字一边嘀咕：“这话说出去得炸锅啊，多少导演做梦都想进这种项目……咱们这是直接把门槛焊死了。”

“门槛本来就不该存在。”陈凡转身，拿起茶几上的平板，解锁，在预算栏输入数字：**。

十亿。

系统提示音立刻响起。

【叮！检测到装逼打脸场景触发条件：投资文化产业，重塑行业规则】

【消费金额：10元（象征性支付）】

【返现金额：100000亿元人民币，已到账】

账户余额瞬间跳成一长串零，看得狗剩眼都直了。

“我靠……这波又白嫖十个亿？”他咽了口唾沫，“不对，是白嫖十万倍！凡哥你这哪是投资，这是空手套白狼啊！”

李忠面不改色，只是低声汇报：“国内团队已有五家回复确认参与意向，海外三家表示愿意接受条款，其余等待回应。”

“不够。”陈凡摇头，“我要的是全部。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
“可有些公司有长期合约在身，比如迪士尼旗下工作室……”李忠话没说完。

“那就买断。”陈凡打断，“每家额外补贴五亿违约金，算进预算。告诉他们，拒绝的理由只能是‘不想赚钱’，别的都不成立。”

狗剩咧嘴一笑：“行！我现在就让法务准备打包协议，一人一份，电子签章秒生效。谁拖到最后，谁就是全行业笑话。”

陈凡没说话，又走回沙发坐下。他点了点屏幕，调出那份名单，一个个名字划过去。这些人都曾做出过惊艳世界的作品，也曾被资本绑架、被档期压垮、被甲方改得面目全非。

而现在，没人能再动他们的剧本。

“以前都说国产动画不行。”他忽然开口，语气不像在对谁说话，倒像是自言自语，“说技术差、创意弱、没市场。可明明最好的画师、最拼的原画、最牛的动作捕捉都在中国，为什么做不出顶尖作品？”

狗剩停下打字，抬头看他。

“因为缺的从来不是talent。”陈凡冷笑，“是有人敢砸钱，敢给自由，敢把全世界最贵的资源堆到他们面前。”

李忠静静站着，没插话。

“我不是要搞慈善。”陈凡继续说，“我是要做出一部谁都绕不开的作品。十年后小孩说起动画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它；二十年后电影学院讲课，必须分析它的分镜和叙事结构；五十年后，它还能被人翻出来重制、致敬、抄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