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甜品都没上完就被催着结账。监控室里，保安看着画面直摇头：“这些人连发票都不开发，真给钱啊？”

而包间内，柳如烟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，耳边突然传来经纪人急促的声音：“如烟，出事了。”

她抬眼：“怎么？”

“陈凡……那个新晋首富，花一个亿包下了‘云顶’今晚的所有营业权。指名道姓，请你共进晚餐。”

刀叉顿住。

柳如烟缓缓放下银器，擦了擦嘴角：“谁？陈凡？哪个陈凡？”

“就是最近搞了个‘凡影计划’，砸千亿拍电影的那个。”

她冷笑一声：“呵，有点钱就以为能叫动我？他算什么东西？”

经纪人苦笑：“问题是……他已经付钱了。整栋楼现在都是他的。门口站了六个保镖，说只等你点头，就能重新开门迎宾。”

柳如烟眯起眼，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。

三秒钟。

她端起红酒抿了一口，淡淡道：“告诉他，我八点到。”

经纪人愣住：“你……真要去？”

“不去？”她唇角微扬，“那不是显得我怕他？正好，我也想看看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暴发户，到底有多狂。”

说完起身，转身走向更衣室。

消息传回凡影城时，天边刚泛起鱼肚白。

陈凡已经换了身衣服——黑色高定西装，袖扣是纯金雕的“$”符号。专车在楼下等着，车门自动打开，他坐进去，一句话没说。

车子一路驶向市中心。

“云顶”餐厅坐落在CBD顶层，二十七层高空，三百六十度全景玻璃幕墙。平时一顿饭人均五万起步，还得提前三个月预约。

此刻整栋楼灯火通明，却空无一人。

陈凡下车时，侍应生列队两旁，低头鞠躬，像在迎接国家元首。

他走进大厅，环视一圈。

水晶吊灯晃得刺眼，地面光可鉴人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松木香。没人说话，没人走动，安静得像一座博物馆。

“主厅准备好了吗？”他问。

狗剩小跑过来：“妥了！主桌用的是总统套餐餐具，法国空运来的骨瓷，配十八世纪波尔多酒杯。厨房全员待命，主厨说随便点，今晚材料不限预算。”

陈凡点点头，走到主位坐下。

啪。

他打了个响指。

一名侍者立刻上前，递上雪茄盒。他抽出一支，剪掉一寸，点燃。火焰映在他脸上，一闪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