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最终票房估值从最初的180亿一路飙到300亿大关。全球媒体头条自动聚合生成合集，《好莱坞日报》标题写着：“电影工业的终结者诞生”；《卫报》称其为“资本与科技对艺术的完美绞杀”；就连一向中立的《纽约时报》也承认：“这不再是电影，这是一种新的统治方式。”

李忠低声汇报：“截至目前，全球已有两千三百七十六家影院主动申请增加排片量，其中一百四十三家艺术影院撤下原定放映计划，全面改播《凡影》。IMAX厅上座率连续十二小时保持97%以上。”

陈凡没说话，只是抬起手，在空中虚划了一下。

主控台感应到指令，自动切换画面。新的界面弹出，是一张世界地图，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红点。每一个红点代表一场正在放映的《凡影》，颜色越深，代表上座率越高。北美、东亚、西欧三大区域几乎全红，南美和非洲部分国家也开始冒起零星红光。

“这就是市场。”他淡淡道，“它不讲道理，只认结果。”

李忠点头：“目前所有负面舆论均来自行业内部，普通观众评分稳定在9.6分，社交媒体热议话题中，‘秒杀传统’‘视觉革命’‘陈凡定义新电影’位列前三。有影评人发文称，‘我们不是输给了资本，是输给了未来’。”

陈凡嘴角扯了扯，没笑，也没得意。他知道，真正的打脸从来不是当场跪下求饶，而是对方明明不服，却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。

就像现在。

那个曾经在峰会上冷笑说“资本不懂艺术”的名导，此刻正躲在某个会议室里，焦头烂额地翻找补救方案。他想靠评奖翻身，想用权威背书挽回颜面，可问题是——观众已经不买账了。

艺术再高贵，也扛不住没人看。

而没人看，就意味着彻底出局。

李忠忽然开口：“检测到异常资金流向。名导私人账户在过去四十分钟内，向三家海外公关公司转账共计三千二百万，用途标注为‘媒体关系维护’。”

“慌了。”陈凡冷笑，“钱花得越多，越说明他知道自己完了。”

他站起身，缓步走到主控台前，指尖在面板上轻点两下，启动明日全国排片优化指令。系统自动计算最优方案，将资源集中投向高需求区域，同时切断低效影院的供片链路。

整个过程不需要人工审核，AI全权处理。

李忠看着屏幕上的执行进度条，轻声说：“从今天起，电影不再是创作，是产能输出。”

“本来就是。”陈凡转身走回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