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，只讲结果。可娱乐圈不一样，这里水太浑，不是光有钱就能横着走的地方。但她没出声，只是看着他。

李忠已经开始在平板上打字，标题是《关于设立凡雪娱乐有限公司的初步构想》，下面列着注册地、注册资本、法务对接人。

而台下那些高管，终于反应过来了。

“凡哥……”一个穿深灰西装的中年男人举手，声音有点抖，“娱乐圈不是资产并购，它涉及舆论、粉丝经济、平台博弈……我们贸然进去，会不会……”

他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：你有钱，可钱能买热搜，买不了人心。

另一个女总监也接话：“而且现在头部艺人基本都有长期合约，平台也有排他机制，咱们就算砸钱，短期内也难打出声量……”

议论声一点点冒出来，像锅底刚烧开的水泡。

陈凡听着，没打断。

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，他才抬起手，轻轻往下压了压。

全场又静了。

他走到台边，低头看着那杯香槟，忽然手腕一倾。

哗啦。

金黄色的液体顺着杯口淌下来，泼在地毯上，洇开一片深色痕迹。杯子空了，他随手放在旁边托盘上，发出一声脆响。

“你们还在算成本收益？”他冷笑了一声，扫视全场，“我在想的是——明天的热搜谁说了算，后天的影帝怎么诞生，大后天全世界看什么剧。”

这话一出，没人再说话了。

因为太离谱，也太认真。

这不是试探，不是玩笑，是他已经把结局当过程讲了。

陈凡背着手，走到落地窗前，外面那块广告屏上的小鲜肉还在笑，灯光一打，满脸油光。他盯着看了两秒，忽然开口：“从今往后，凡雪娱乐不求盈利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些，却更沉了：“只做一件事——让所有不服的规则，统统跪着被改写。”

最后一句落下，宴会厅里静得能听见空调送风的声音。

有人下意识咽了口唾沫。

苏沐雪看着他的背影，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袖口的金线刺绣。她知道，这已经不是“要不要做”的问题了，而是“怎么做”的问题。陈凡一旦定下目标，全世界都得给他让路。

狗剩悄悄抹了把额头的汗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：凡雪娱乐？这名字一听就得炸。要不要先注册一堆短视频账号？还是直接买个直播平台？要不先搞个选秀？让他当评委，喊一句“你不行，凡哥来！”……

李忠已经拨通了法务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