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上是金边瓷碗盛着的燕窝粥，勺子是纯银打造，刻着细小花纹。

陈凡拿起勺子，试了下温度，才递给她。

她低头喝了一口，热意顺着喉咙滑下，脸颊微微泛红。

“以后想去哪儿，都不用转机了。”他说，“想看极光，现在就能调头去北欧。想潜水，马尔代夫随时降落。”

她抬头看他，眼里有光闪动。

“你是不是……早就计划好了？”

他没回答，只是笑了笑，伸手替她擦掉嘴角的一粒米。

就在这时，驾驶舱传来通讯声：“机长报告，前方空域净空，预计两小时后抵达预定观光航线，是否开启全景天窗模式？”

陈凡按下通话键：“开启。”

机舱顶部一阵轻微震动，几块金属板缓缓移开，透明高强度聚合物组成的穹顶完全暴露，整片天空一览无余。白云在脚下涌动，阳光毫无遮拦地洒进来，照亮满舱金光。

苏沐雪仰头看着，嘴唇微张，像第一次看见世界的女孩。

陈凡从座椅暗格取出一个盒子，打开，里面是一枚戒指，主石是粉色蓝宝石，周围镶嵌碎钻，造型像一朵盛开的玫瑰。

他没拿出来，只是放在她手边。

“喜欢吗？”

她盯着那枚戒指，心跳漏了一拍。

飞机继续向前，穿越云层，飞向朝阳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