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。

他忽然笑了，笑声短促，像被掐住喉咙。

“一百万一个人头……我们五个，值五百万？”他喃喃，“你比警察狠，也比绑匪疯。”

陈凡依旧没说话。

他收回手，左手仍插在风衣口袋，身体重心微移，影子向前压了半寸，落在头目膝盖前方的地面上。

头目低头，看着那道影子缓缓覆盖自己的手背。

仓库外，阳光正盛，照在迈巴赫车门的金色“$”符号上，反光一闪，划过墙面。

陈凡的目光落在头目反铐的手腕上。那里有一道新鲜擦伤，血迹未干。

他开口，声音不高，也不低：“你说错了。”

头目抬头。

“不是五百万。”陈凡说，“是两千万。已经付了。”

头目愣住。

“你们不值钱。”陈凡说，“提供你们位置的人，才值钱。”

头目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不出声。

陈凡转身，走向门口。

身后，头目猛地挣扎起来，被特警按住肩膀。他仰头，冲着陈凡背影嘶吼：“那你呢？你算什么？有钱就能当神？”

陈凡脚步未停。

他走出仓库，阳光迎面扑来，照在脸上，没有眯眼。

身后，警员开始转移犯人，搬运现金箱。一名技术人员蹲在地上，用扫描仪读取箱体二维码，确认每一笔支出记录完整。

救护车旁，苏沐雪仍坐着，毛毯裹紧，望着远处天空。

陈凡走过去，在她身旁停下。

她没抬头。

“回家。”他说。

她没动。

他也没催。

三分钟后，她慢慢站起身，毛毯滑落一角，他伸手替她拉好。

两人一前一后走向迈巴赫。车门开启，他先上，她随后。

车内，车载屏幕最后一次刷新：【本日悬赏结算完成｜有效线索293条｜总支出9870万元｜剩余预算130万元转入应急基金】。

陈凡靠在座椅上，闭眼。

车辆启动，驶离现场。

仓库内，最后一箱现金被搬出。头目被押至门口，他回头看了一眼空荡的地面，又看向那辆远去的黑色轿车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只吐出一句：“疯子……”

车行至路口，红灯亮起。

陈凡睁开眼。

车载屏幕弹出新提示：【系统任务完成｜触发返现50亿元｜资金已入账】。

他没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