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穿着黑色风衣走进来，步伐平稳，眼神淡漠。没有人阻拦他——主办方系统早已收到权限更新通知，所有安保人员都将他识别为最高级别访问者。

他走到台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志明。

林志明后退一步，撞到桌角，腿一软，直接跪坐在地。

陈凡没说话，只是抬起右手。

下一秒，大屏文字再次变化，逐行浮现：

“我是造谣狗。”

“我是造谣狗。”

“我是造谣狗。”

每出现一行，现场便陷入更深的寂静。

陈凡看着他，声音很平：“跪着说十遍，我就放过你。”

林志明颤抖着，嘴唇发紫。他看了看四周的镜头，又抬头看向陈凡，眼里全是恐惧。

“我……我是造谣狗……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极小。

“大声点。”陈凡说。

“我是造谣狗！”他喊出来，带着哭腔。

一遍，两遍，三遍……

说到第五遍时，他已经语无伦次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第七遍时，声音开始嘶哑。第八遍，几乎是用气音挤出来的。

第九遍刚说完，他整个人向前一倾，差点晕过去。

“第十遍。”陈凡提醒。

林志明趴在地上，双手撑地，喉咙里挤出最后一句：“我……是……造谣狗……”

话音落下，全场无人出声。

陈凡转身，走向出口。保镖们立刻跟上，形成严密护卫阵型。

他走出门时，一辆黑色加长林肯已停在台阶下。车门自动打开，他抬脚迈入。

车内手机震动了一下。银行到账提示弹出：【入账100亿元】。

他看了一眼，划掉屏幕。

林肯缓缓启动，驶离发布会现场。后视镜中，那栋大楼逐渐缩小，最终变成远处一个模糊的方块。

车内安静。窗外的城市街道快速后退，车流如织，高楼林立。

陈凡靠在座椅上，闭上眼睛。

手机再次震动。

李忠发来简讯：“热榜科技运营报告已生成，当前全网舆情逆转率100%。‘苏沐雪’相关词条正转向正面，新增‘被污蔑’‘勇敢反击’等标签。”

他没回。

林肯穿过市中心，转入主干道。前方红灯亮起，车辆缓行。

陈凡睁开眼，望向前方。

十字路口处，一块巨型广告牌竖立在商场外墙。屏幕上正播放最新宣传片，背景音乐激昂。画面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