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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伸手，在空中虚按了一下。这个动作没什么实际意义，但狗剩像是被踩了尾巴，瞬间闭了嘴，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
“免提。”陈凡淡淡道。

狗剩手忙脚乱按下通话键，电话那头队长的吼声差点炸穿耳膜：“狗剩哥！前面塌方堵死了！这车厘子再不送出去就烂了！还有那批牛肉，冷柜车油都快没了！”

“闭嘴。”

陈凡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过去，不高，但透着股寒意。电话那头瞬间哑火。

“车里的货，全卸了。”陈凡靠回椅背，语气慵懒得像是在谈论今晚吃什么，“联系最近的物流中心，把仓库给我清出来。米面油，要最好的。再调五十辆冷链车，装满水和奶。”

“凡、凡哥？”队长结巴了，“那车厘子和牛肉……扔了？”

“扔了浪费。”陈凡拿起依云水喝了一口，“送给路上的灾民。另外，通知航空部，把那五架湾流G650的内饰全拆了，改成货机。”

“五、五架？！”狗剩手里的iPad“啪”地掉在脚垫上。

那可是湾流G650啊！拿来拉大米？

“别装大米，那是卡车干的活。”陈凡打断他，手指在膝盖上轻敲，“去调军用级的自热食品、抗生素和净水片。湾流飞得快，让他们低空飞进去，空投到最里面的村子。”

“明白！”狗剩连滚带爬捡起iPad，手指翻飞，“谁敢磨蹭，我卸了他的腿！”

半小时后。

车载电视自动切到新闻频道。画面里，灰暗的灾区上空突然出现五个黑点。

轰鸣声由远及近。

当看清那是五架涂着“凡盛国际”金标的公务机时，现场记者都疯了。

“天哪！是湾流G650！一架四个亿的那种！”

“它们在干什么？低空盘旋！舱门开了！”

镜头剧烈晃动。

没有炸弹，只有无数红白相间的包裹倾泻而下。

降落伞在空中绽开，像一朵朵巨大的花。

一个包裹摔在镜头前，裂开了。里面露出的不是廉价饼干，而是全英文的急救包和高能巧克力。

“是药！是急救包！”

人群炸了锅。

那个刚才还在抠饼干渣的小女孩，被一个年轻母亲死死抱在怀里。母亲颤抖着手撕开一个水袋，喂给孩子喝了一口。

孩子愣了一下，干裂的嘴唇动了动，没哭，只是死死咬着嘴唇，大口吞咽着，直到水顺着嘴角流进脖子里，才发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