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还留着温热。她张了嘴，又合上，最后才轻声说：“他们会说你是在洗钱。”

“让他们说。”陈凡靠在椅背上，闭眼，“说的人越多，记得越牢。”

“可一百亿……不是小数目。”

“对我来说，是零头。”他睁开眼，望着车顶，“以前穷过，知道一块钱能买什么。现在不一样了，钱没了还能再生，名声砸出去，才值钱。”

她没再问。

车行二十分钟，驶入市中心环线。窗外高楼林立，广告屏滚动播放新闻快讯。其中一块巨大屏幕上，正回放刚才的画面——陈凡站在台上，搂着苏沐雪，说出那句“钱太多，烧得慌”，下方滚动字幕写着：【最年轻首富砸百亿做慈善，是真心还是作秀？】

另一侧商场外墙，新换的招牌亮起：“凡雪大道”。灯光尚未完全调试好，有几个字还在闪。

车内，陈凡掏出手机，解锁。银行APP弹出，余额显示：**1,987,654,321,000元**。他看了一眼，锁屏，扔到一旁。

苏沐雪望着窗外流动的光影，忽然说：“明天就是同学会了。”

陈凡没睁眼，淡淡回了一句：“我会去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