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，带着哭腔。

第二句：“我是穷鬼！”

额头开始往地面撞，砰的一声。

第三句：“我是穷鬼！”

这一下更重，额角渗出血丝，顺着鼻梁滑下来，滴在地板上。

直播间人数突破八千万，还在涨。

陈凡这才点头：“算你识相。”

影像消失。

直播画面恢复原状，只剩下父子俩瘫在地上，一个抱着头抽泣，一个额头流血，眼神空洞。

弹幕早已失控：

“献上我的膝盖！”

“这才是真正的神豪玩法！”

“建议以后每年今天定为‘认爹节’。”

“王浩：从炫富富二代到全民笑柄，只需七十二小时。”

后台数据飞速跳动。最终，该直播视频全网累计播放量达九千八百万次，加上二次剪辑传播，轻松破亿。

【叮！任务完成，消费行为达成极致装逼打脸效果，触发返现100亿元，已存入主账户。】

陈凡看着到账短信，轻轻将手机放在茶几上。

窗外，城市的光依旧明亮。他转身走向阳台，推开玻璃门。风迎面吹来，衣角翻动。

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，直播间的热度曲线图仍在高位震荡，话题讨论量持续攀升。评论区最新一条写着：“听说王氏集团股价今天跌了百分之九十七。”

他没笑，也没说话。

只是抬起右手，指尖在空中虚点了一下。

像是关闭了一个无形的窗口。

屋内，电视自动开启，正在播放晚间财经新闻。主播正念道：“受王氏集团丑闻影响，本地多支基金宣布撤资，业内分析认为，该企业或将面临破产清算……”

陈凡听着，脚步未停，走到酒柜前取出一瓶水，拧开喝了一口。

水是常温的，咽下去时没什么感觉。

他放下瓶子，金属瓶底与玻璃台面碰撞，发出短促一声响。

远处天际，云层散开，露出几颗星星。月亮还没升起来，但光已经开始渗透夜空。平台四周的感应灯随着光线变化自动调暗了几分，让烛火显得更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