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一切。服务台小姐抬头看了他们一眼，又低下头去整理单据。

陈凡走到电梯口，按下上行键。

金属门缓缓开启，映出他的身影：夹克干净，神情漠然，像刚结束一场无关紧要的会面。

陆战-07站在他侧后，低声道：“三个新任务已刷新，最高悬赏九千万元，目标涉及境外武装组织渗透。”

“留着。”陈凡说。

电梯门关闭。

数字开始跳动：1…2…3…

楼下广场上，救护车鸣笛驶入，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快速跑向王父。律师团围在一旁，有人仍在查看合同，有人望着商场方向，久久未语。

其中一人喃喃道：“五百亿买一家公司……他根本不是为了赚钱。”

没人接话。

风卷起一张未签的协议页，它飘过血迹斑斑的地砖，越过断裂的匕首残片，最终贴在商场玻璃墙上，停顿一秒，又缓缓滑落。

陈凡的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一下。

系统提示音响起：【叮！检测到装逼打脸场景——以十倍溢价完成企业收购，触发返现任务成功！消费1元，实际返现5000亿元已入账。当前账户余额：6,874,321,000,000元。】

他没掏手机。

只是抬起右手，看了看腕表。

时间显示：14:38。

距离上次返现，不到四十分钟。

电梯继续上升，楼层数字跳至“5”。

门开，眼前是一条铺着红毯的走廊，尽头挂着“云顶餐厅·会员专属”的铜牌。两名侍者站在门口，看到他们走近，立刻躬身拉开大门。

陈凡迈步走入。

餐厅内光线柔和，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。角落的卡座里，一名穿灰色西装的男人正在等他，面前放着一杯红茶，热气尚未散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