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兵。后者咬牙握刀,额头青筋跳动,却不敢再动。
“我们只是奉命行事。”他低声开口,声音沙哑,“你惹不起背后的人。”
陈凡终于动了。
他缓步上前,皮鞋踩在昏迷者的脸上,缓慢施压。鼻梁骨发出轻微碎裂声,鲜血顺着眉心流下,染红了整张脸。那人仍在昏迷中,身体抽搐了一下,却没有醒来。
陈凡俯视站着的那名特种兵,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:
“回去告诉你老板。”
他顿了顿,脚下又加重一分力道,让血迹在地砖上拖出一道斜痕。
“他连给我提鞋都不配。”
话音落,陆战-07抬手示意救护车方向。片刻后,两名穿制服的医疗人员推着担架车跑来,在警方到达前迅速将两名特种兵抬走。现场只留下散落的钞票、斑驳血迹和几枚弹壳般的金属残片——那是匕首断裂的部分。
人群渐渐散开,没人敢靠近。有人悄悄删掉拍摄视频,有人低头快步离开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陈凡仍站在原地。
阳光照在他身上,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他低头看了看脚边那张被踩进血泥里的百元钞,弯腰拾起,随手丢进路边垃圾桶。纸币飘落时,边缘还泛着一丝金光,转瞬即逝。
陆战-07站在他侧后方,双手垂立,目光巡视四周,随时准备应对下一次袭击。
“还有别的单?”陈凡问。
“有。”陆战-07点头,“三个未读任务,最高出价八千万,目标涉及境外武装分子。”
“先留着。”陈凡说,“等我用得上。”
他抬头望向商场正门,玻璃映出他的身影——夹克笔挺,神色冷峻,身后是刚刚被镇压的战场。没有欢呼,没有庆祝,只有风卷着几张残钞在空中打转。
远处警笛声越来越近,至少五辆警车正朝这边驶来。但他们来得太晚。冲突已经结束,胜负早已分明。
陈凡没走,也没躲。他就那样站着,像一座不可撼动的界碑,宣告这片区域的归属权。
几分钟后,第一辆警车刹停在广场边缘。车门打开,三名警察持械下车,小心翼翼靠近。为首的警官看到现场状况,眉头紧锁,目光在陈凡和陆战-07之间来回扫视。
“这里是治安辖区,请说明身份和事件经过。”警官拿出记录仪。
陈凡没看他,只对陆战-07说:“下次遇到这种人,直接放倒。”
陆战-07应了一声:“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