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巷17号整体收购’。”

电话那头安静下来。

键盘敲击声传来。

过了十几秒，王工声音变了：“……资金已到账。银行显示为海外信托直汇，无冻结风险。”

“合同发我邮箱。”陈凡说，“电子签就行。”

“可这不符合流程……我们需要开会……”

“十分钟内不发合同，我撤资。”陈凡说，“钱转去别家开发商。”

“好！马上发！马上！”

电话挂断。

陈凡站在屋里，听见门外脚步声逼近。
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
门被猛砸。

“开门！”花衬衫男吼，“刚才谁开的门？是你住这儿？交租了吗？一个月一万！现金！今天交不上，我现在就清房！”

门锁转动。

他们有备用钥匙。

门开了。

花衬衫男带着两个打手冲进来，手里拎着铁棍。他指着陈凡：“穷鬼！识相的赶紧滚！这房子我要收回来了！涨租三倍！不搬就砸！听见没——”

他话没说完。

陈凡从茶几下抽出一张A4纸，是刚收到的邮件打印件——《不动产产权转移证明》，附带电子房本编号，权利人姓名：陈凡。

他举起纸，对着三人。

“这栋楼，现在归我。”他说，“包括你们站的这块地，这间房，这扇门。”

花衬衫男愣住：“你说啥？”

“我说，”陈凡声音不高，“从现在起，我是这栋楼的业主。你租的那间一楼杂物间，也在我产权范围内。”

“放屁！”花衬衫男脸色涨红，“你唬谁呢？这楼是城建置业的！你算什么东西？拿张破纸就想装大爷？”

陈凡掏出手机，打开房产登记APP，调出电子房本，递到他眼前。

屏幕上清晰显示：房屋坐落、建筑面积、产权性质、抵押状态（无）、权利人信息（陈凡），下方盖有红色电子印章，实时联网可验。

“你……你他妈……”花衬衫男手指发抖，“不可能这么快！”

“资金已结清，产权已完成线上过户。”陈凡收起手机，“你刚才说要砸门？现在，我可以告你故意毁坏财物。”

“我不信！”花衬衫男猛地后退一步，“你肯定是骗我的！这楼怎么可能卖给你这种穷学生？”

他转身对两个打手吼：“给我搜！看看他有没有真的手续！肯定是在吓唬人！”

两个打手上前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