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，市场专员……共计十二人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张志国猛地抬头，“你凭什么开除我？我在这干了八年！业绩第一！”

“凭我是老板。”陈凡看着他，“你说买不起就别碰，那我现在告诉你——你被解雇了，也没资格碰这里的任何东西。”

“你这是滥用权力！”张志国声音拔高，“我们有劳动法保护！你可以换管理层，但不能一句话就把人全开了！”

“我已经通知人事，赔偿金按N+3标准打到各位账户。”陈凡语气不变，“另外，每位被辞退员工，额外发放十万封口费，签保密协议即可领取。”

人群骚动起来。有人低头不语，有人悄悄往后退。那份“十万封口费”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，激起无声涟漪。

张志国还想争辩，却被身旁同事拉住胳膊。那人摇头：“别说了，钱已经到账了……你看手机。”

他颤抖着掏出手机，打开银行APP。

一条入账通知静静躺在首页：**收入138,500元，备注“离职补偿及保密金”**。

他整个人晃了一下，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。

陈凡不再看他，转向剩下的人：“愿意留下的，薪资上调30%，考核标准不变。明天早上九点，新店长会来交接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走向大门。

苏沐雪一直站在原地，直到他走近，才轻轻跟上。

走出店门时，夜风迎面吹来。施工队已经等在门口，手里拿着工具和新招牌设计图。一人问：“陈总，新牌子什么时候挂？”

“明天上午。”陈凡头也不回，“旧的拆了，扔垃圾桶。”

他们上了车。车内安静，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。苏沐雪望着窗外，那家4S店的灯光渐渐模糊。她忽然开口：“你早就知道能返现？”

陈凡没回答。他一手握着方向盘，另一只手摩挲着裤兜里的手机。屏幕黑着，但他知道，那二十亿已经在账户里，和之前的十亿、两亿一样，来得干脆，去得无声。

车载导航自动跳转，目的地设定为旧城区一处地址，道路名称是“梧桐巷17号”。

车子启动，缓缓驶离汽车城。霓虹灯在后视镜里缩小成点，最终消失。

街边路灯一盏接一盏亮着，照在湿漉漉的路面上。一辆环卫车从对面驶过，刷子转动，水流划开一道弧线。

陈凡盯着前方，眼神平静。

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