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形成一个缓慢旋转的圆环。速度越来越快，金属嗡鸣声由低至高，像一群被激怒的蜂群。

王浩的笑容僵住了。他猛踩刹车，可车子已经不受控制。引擎盖下方传来“咔”的一声异响，仿佛有什么东西钻进了机械内部。

下一秒，十枚硬币猛然加速，化作十道银线，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反复撞击车头同一位置。

“咚！咚！咚！”

不是一次，是连续数十次高频轰击，每一击都带着千斤之力。前保险杠率先崩裂，碳纤维碎片四溅；大灯爆碎，玻璃渣飞射；引擎盖像被无形巨锤砸中，瞬间凹陷、撕裂、卷曲成麻花状；水箱破裂，冷却液喷涌而出。

整个过程不到八秒。

当最后一枚硬币完成最后一次穿刺，叮的一声落在地上时，那辆百万超跑的车头已彻底报废，只剩骨架支棱着，冒着白烟，警报器拉出凄厉长鸣。

全场死寂。

有人张着嘴，手机还举在半空；有人下意识后退两步，撞到了路边栏杆；还有个穿西装的男人手一抖，咖啡杯掉在地上，褐色液体顺着裂缝蔓延。

“这……这TM是超能力？！”终于有人喊了出来，声音发颤。

王浩瘫在驾驶座上，双手死抓方向盘，指节发白。他瞪着前方废铁般的车头，嘴唇哆嗦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进衣领，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。

陈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他看都没看那辆车，而是走到驾驶座旁，弯腰俯视王浩。

“你刚才说，”他语气平静，“让我舔鞋？”

王浩猛地抬头，眼神惊恐，想开口，却只发出“呃”的一声。

陈凡直起身，从口袋掏出手机，打开银行APP，余额界面一闪而过——十亿到账，来源标注为“合法继承”，与昨晚那两亿如出一辙。

他收起手机，转身走向苏沐雪。

她站在原地，呼吸微促，眼睛盯着那堆废铁，又看向陈凡的背影。她没问发生了什么，也没问那些硬币是怎么飞起来的。她只是看着他一步步走回来，神情依旧冷静，仿佛刚才摧毁的不是一辆百万豪车，而是一只挡路的蚂蚁。

“我们走。”他说。

她点头，跟上。

两人穿过人群，无人敢拦。有人低头避开视线，有人悄悄往后退，还有人忍不住回头再看一眼那辆报废的超跑，又看看地上静静躺着的十枚普通一元硬币——它们表面光滑，编号连号，没有任何异常标记。

直到陈凡和苏沐雪上了车，引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