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，是人为制造的事故。”林风看向车间深处，“化工厂这种地方，想让人‘意外’死亡太容易了。泄露点有毒气体，或者让工人接触高浓度废料……”

他没再说下去。

但意思已经很清楚。

苏沐雪沉默片刻，拿起罐子边的一本破旧笔记本。

笔记本里，记录着一些零散的信息：

“7月10日，张爱国再次拒绝签字，说要上报安监部门。”

“7月12日，李秀芬去区里告状，被拦回来了。”

“7月14日，张小宝在学校说爸爸工厂有毒，老师打电话来问。”

“7月15日，处理了。伪装成设备泄漏事故，三人吸入过量氯气死亡。赔偿家属二十万，封口。”

笔记的最后，有一行小字：

“王建国那边也快了，再喂两次，就能成熟交付。赵老板催得紧。”

林风眼神一冷。

果然是赵家。

而且，这家化工厂的事，和三年前那起红衣女鬼案，手法如出一辙——都是灭口。

只不过三年前用的是诡异，这次用的是“事故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