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，一如既往地温暖。

静心小院里，梅花树下，两条咸鱼……哦不，是一个人一只兽，外加一个活力四射的厨娘。

林阳躺在摇椅上，闭着眼睛，呼吸均匀。

小白趴在他腿上，小肚子一起一伏，睡得香甜。

黄蓉则是在院子里追着一只蝴蝶跑，月白色的衣裙翻飞，像只翩跹的蝴蝶。

“小白，快来帮我！”她冲小白招手。

小白睁开眼睛，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林阳，然后“嗷呜”一声，把头埋进林阳怀里，继续睡。

“没义气！”黄蓉跺了跺脚，放弃了追蝴蝶。

她走到摇椅边，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坐下，托着下巴，盯着林阳看。

看了好一会儿。

林阳终于忍不住了：“你看什么？”

“看你什么时候醒。”黄蓉说。

“我没睡。”

“那你怎么不说话？”

“不想说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……你好吵。”

黄蓉鼓起脸，伸手推了推摇椅：“喂，你答应我的故事呢？”

“什么故事？”

“《西游记》啊！”黄蓉瞪大眼睛，“你上次讲到孙悟空被压在五指山下了，后面呢？”

林阳睁开眼睛，瞥了她一眼：“后面？后面唐僧去取经了啊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……”林阳想了想，“然后我就忘了。”

“你！”黄蓉气结，“你怎么能忘呢？”

“年纪大了，记性不好。”林阳理直气壮。

黄蓉盯着他看了半晌，忽然笑了。

她站起身，走到林阳面前，弯下腰，脸凑得很近。

“你……你想干嘛？”林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
“林阳。”黄蓉笑眯眯地说，“你是不是觉得，我很好骗？”

“……没有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肯给我讲故事？”

“我懒。”

这个理由，无懈可击。

黄蓉沉默了。

她直起身，在院子里走了两圈，又走回来。

“那这样。”她重新坐下，“我给你钱，你给我讲故事。”

林阳挑眉：“你能给我多少钱？”

“我……”黄蓉摸了摸口袋，表情一僵。

她没钱了。

前几天林阳预支的十两银子，买衣服花了一部分，买食材花了一部分，剩下的……她昨天逛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