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是那种灵气逼人、充满活力的美。

不像大家闺秀那般端庄矜持，也不像江湖女子那般英气逼人。

就是一种……古灵精怪、俏皮可爱的美。

难怪金庸老爷子在书里那么偏爱她。

林阳心里感慨。

纵观金庸所有女主角，黄蓉可能是最特殊的一个。

聪明绝顶，厨艺无双，精通奇门遁甲，还带着几分邪气——毕竟她爹是黄药师。

但最吸引人的，是她那种自由自在、不受拘束的灵性。

只可惜……

林阳想起《神雕侠侣》里的黄蓉。

成了郭夫人之后，那份灵性似乎被磨损了不少。变得稳重，变得传统，变得……有些普通了。

是婚姻改变了她？还是岁月磨平了她的棱角？

林阳不知道。

但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睛发亮、盯着小白的少女，突然觉得……

这样就好。

保持这份灵性，保持这份自由。

别被什么“侠之大者”束缚，别被什么“民族大义”绑架。

就做她自己。

“喂！”黄蓉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，“发什么呆？我问你呢，这是什么？”

她指了指小白。

林阳回过神来，轻咳一声：“它叫小白。”

“小白？”黄蓉眼睛更亮了，“我能抱抱吗？”

“你问它。”

黄蓉小心翼翼地伸出手，碰了碰小白的脑袋。

小白“嗷呜”一声，歪头看了看她，然后……主动蹭了蹭她的手心。

“呀！它喜欢我！”黄蓉开心地把小白抱起来，搂在怀里蹭脸，“好软好暖和！”

小白在她怀里挣扎了一下，没挣脱，索性放弃，任由她抱着。

林阳看着这一幕，突然有点嫉妒。

这小家伙，刚才对我可没这么温顺。

“对了。”林阳想起什么，“你这身衣服……”

“怎么样？”黄蓉转了个圈，裙摆飞扬，“好看吧？”

“……花了多少钱？”

黄蓉脸上的笑容僵住。

她瞪了林阳一眼：“你这个人，怎么这么扫兴？第一反应不是夸我好看，而是问花了多少钱？”

“我这是关心你的财务状况。”林阳理直气壮，“十两银子，要买衣服，还要买食材，我怕你不够用。”

“够用。”黄蓉哼了一声，“本姑娘自有办法。”

“什么办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