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蓉觉得戏演得差不多了，再演下去这人真要去请大夫，到时候自己装病的事暴露反而麻烦。

于是她“艰难”地睁开眼睛，气若游丝：“水……给我……水……”

“水！对对对！”林阳赶紧松开她，冲到桌边倒水，因为太过慌张，还碰翻了茶壶。

黄蓉趁他转身，赶紧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“白沫”，又偷偷吐了两口唾沫，把嘴里残留的焦炭味冲淡些。

林阳端着水杯回来，小心翼翼地扶起她：“来，喝水。”

黄蓉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，然后——

“噗！”

一口水全喷在了林阳脸上。

“咳咳咳！咳咳！”黄蓉是真的呛到了，刚才那口水下去，喉咙里的焦灰被冲开，反而引发了一阵真实的剧烈咳嗽。

林阳被喷了一脸水，脸上的锅灰化开，变成一道道黑水往下流。他也顾不上擦，紧张地拍着黄蓉的背：“慢点喝！慢点！”

黄蓉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，长舒一口气：“活……活过来了……”

她推开林阳，手脚并用往后挪了几步，眼睛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
这次不是装的。

她是真的怕了。

怕眼前这个男人——不是怕他武功高强，不是怕他心狠手辣，而是怕他那深不可测、颠覆认知的……厨艺。

黄蓉行走江湖，见过用毒高手，见过杀人魔头，但能把普通食材做成堪比鹤顶红之物的，这是第一个。

“小兄弟，你感觉怎么样？”林阳还想上前。

“别过来！”黄蓉尖叫一声，又往后缩了缩，“你……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？”

“糖醋排骨啊。”林阳一脸无辜，“就是火候有点没掌握好……”

“那是有点吗？！”黄蓉差点破音，“那根本就是烧火的木柴！不，木柴都比它好吃！”

林阳挠了挠头，锅灰簌簌往下掉：“这个……我第一次做饭，确实不太熟练。”

黄蓉瞪着他，胸口起伏。

她仔细观察林阳的表情——那双眼睛里的歉意和担忧不似作伪，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只是“火候没掌握好”。

这个人……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？

如果是装傻，那这演技也太可怕了。如果是真傻……那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？

“小兄弟，要不……”林阳犹豫了一下，“我重新给你做一份？这次我少放点柴火。”

黄蓉浑身一颤：“不用！”

那声音之尖锐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