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，但你有钱，可以走特殊渠道申请武装安保公司牌照。我是持牌安保官，可以帮你办。”

李航达点头：“需要多久？”

“两周，如果加急的话。”

“加急。钱不是问题。”

两人谈完细节已经七点半。王建军离开后，李航达在茶餐厅坐了一会儿，点了份炒饭。他今天中午只吃了沙拉，现在饿坏了。

吃饭时，手机响了。是妮可。

“今天围读怎么样？”她问。

“顺利。导演让我写角色分析。”

“迈克尔很挑剔，能让他满意不容易。”妮可说，“理查德·莫顿今天给我打电话，说非常满意你的服务。”

妮可的声音里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，“他说你是奇迹工作者。”

李航达的手顿了一下：“他说了什么具体细节吗？”

“没有。但听他的语气……应该是有好消息。”妮可顿了顿，“李，你现在服务多少人？”

“三个固定客户，加上理查德。”

“太少了。”妮可说，“好莱坞有太多需要你这种服务的人。我认识几个……真正有权力的人，他们不在乎钱，只在乎效果。”

“比如？”

“比如一位前州长，七十五岁了，还在竞选参议员。比如一个传媒大亨，刚查出早期癌症。比如……”妮可压低声音，“一个硅谷巨头，想回到四十岁的大脑状态，他愿意出八位数。”

八位数。千万美元级别。

李航达的心跳加速了。

“现在不行。”他说，“我在拍电影，时间不够。而且我需要更可靠的保护机制。”

“明白。”妮可说，“我只是告诉你，市场的潜力有多大。等你准备好，我可以当你的……独家代理人。”

“抽成多少？”

“百分之二十。但我能帮你筛选客户，谈价格，处理一切麻烦。”

这个比例很高，但妮可的资源值这个价。

“我需要考虑。”李航达说。

“当然。慢慢想。”

挂断电话，李航达看着眼前的炒饭，突然没了胃口。

千万美元。

州长。

传媒大亨。

硅谷巨头。

如果他能进入那个圈子……

炒饭凉了。李航达付钱离开茶餐厅。

唐人街的夜晚热闹非凡，霓虹灯闪烁，他走在人群中，没人认出他。

这里不是比弗利山庄，不是好莱坞，这里是移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