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。
“刚才那段不错。”他说,“你练过功夫?”
“学过一点。”李航达说,“为了这个角色加练了。”
“看得出来。”杰克点头,“迈克尔讨厌假动作。上回有个演员面试时做了个特技动作,被迈克尔当场骂像只跳舞的熊。”
李航达笑了。
午餐是在棚外草坪上吃的自助餐。李航达拿了沙拉和鸡胸肉,找了个安静角落。但他没能安静多久,萨曼莎很快端着盘子坐了过来。
“我是萨曼莎。”她开门见山,“听说你和詹妮弗·安妮斯顿很熟?”
“算认识。”李航达说。
“她上周末在慈善晚宴上简直……惊为天人。”萨曼莎压低声音,“圈里都在传,是你帮了她。能问问是什么方法吗?”
李航达叉起一块鸡肉:“健康饮食,规律作息,瑜伽冥想。”
萨曼莎笑了,那笑容明艳但没什么温度:“得了吧。我认识詹妮弗的瑜伽教练,她说詹妮弗最近连课都没去上。而且妮可·基德曼的状态也突然变好,这太巧合了。”
“可能天气好吧。”李航达说,“洛杉矶的阳光对皮肤好。”
萨曼莎盯着他看了几秒,然后耸耸肩:“好吧,你不想说就算了。但如果你有那种……秘密武器,记得考虑一下我。我下个月有《Vogue》封面拍摄,需要最好的状态。”
她留下名片,端着盘子走了。
李航达看着那张名片,没动。这种级别的女星,还入不了他的眼里。
下午的围读更深入。迈克尔开始讨论角色的心理动机,他看向李航达:“陈飞这个角色,为什么在师父死后不报警,而是自己追查?”
这个问题剧本里没有明确答案。李航达思考了几秒。
“因为功夫不只是技术,是道。”他说,“在东方文化里,师恩如父。父亲被杀,儿子不会先找警察,会先找仇人。这是责任,也是……宿命。”
“宿命?”迈克尔重复这个词。
“对。陈飞从小被师父收养,功夫是他的根,师父是他的天。天塌了,他的世界就崩塌了。报警意味着把这件事交给别人处理,但对他来说,这是私仇,必须亲手了结。”
这番话让整个会议室安静下来。
编剧抬起头:“剧本里没这么写。”
“但角色心里有。”李航达说,“陈飞在美立坚长大,受西方教育,但骨子里还是东方武者。这种矛盾应该体现在他的选择上。”
迈克尔在剧本上又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