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带来的潜移默化的改变，他的身体状态已经远超普通演员。

“最后，”他擦干身体，披上和服，“帮我找个实战教官。我需要学习如何在危急情况下保护自己。”

“你觉得会有危险？”

“我在好莱坞动了太多人的蛋糕。”李航达说，“汤姆走了，但想对付我的人不会少。而且一旦我和伊万接触……必须做好准备。”

两人换好衣服离开会所时，已经晚上十点。圣莫尼卡码头灯火通明，远处摩天轮缓慢旋转。

老陈上车前，李航达叮嘱道：“调查伊万时记住，安全第一。实在不行，就把我供出来。”

“你放心。”

看着老陈的车驶离，李航达心里默默说了句，“不要让我失望，我可不想因为这一百万失去一个挚友。”

手机震动，是妮可的助理：

“基德曼女士确认明天下午三点。另：理查德·莫顿先生从巴黎回来了，他希望本周日能与您共进午餐，讨论他收藏的一批亚洲艺术品。地点在他的私人画廊。”

李航达回复：“确认明天三点。周日午餐也确认，请发地址和时间。”

回到电影学院，宿舍楼的灯光大多还亮着。那些年轻人还在为作业发愁，为毕业后的出路焦虑，为能参与一个低成本独立电影而兴奋。

而他，已经在这个丛林里走了很远。

远到快要看不见来时的路。

但李航达不后悔。

因为这条路，是他自己选的。

他推开车门，走进宿舍楼。

电梯里，他碰见了马克。对方看到他，眼睛一亮：“李！我听说你进组了！牛逼啊！能不能跟迈克尔·贝说说，给我弄个群众演员的机会？不要钱都行！”

“我试试。”李航达说。

“太感谢了！对了，莉莉退学了。听说她家出了点事，回德州了。”

这个消息让李航达顿了顿：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昨天。她走得很突然，连告别派对都没办。”

电梯门开了。马克还在说些什么，但李航达已经听不进去了。

莉莉。那个曾经因为他和艾娃说话就哭的女孩，那个以为好莱坞是童话世界的女孩。

现在她退学了，回家了。

也许这是好事。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，早点离开也许是种幸运。

回到房间，李航达打开笔记本电脑，开始看《龙影行动》的完整剧本。

他的角色叫陈飞，一个在美立坚生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