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傍晚，老陈带李航达去了圣莫尼卡一家门脸隐蔽的日本会所。入口藏在寿司店后厨的暗门后，需要会员密码才能进入。里面是典型的日式庭院风格，竹制流水装置发出轻柔的声响，私人包厢用纸拉门隔开，绝对隔音。

“我操，这地方……”老陈脱鞋时手都在抖，“我听说过来这儿的人都是谈几千万生意的。一顿饭至少五千美金起。”

“还得是你啊老陈，连这地方都知道。不过今天不谈生意，”李航达好奇的观望，“就吃饭，泡汤，再上楼......这儿就一层吧。”

“嘿嘿，”老陈脸都笑歪了，“虽然只有一层，但是该有的，都有！”

两人相视一笑，全都盘腿坐下。很快穿着和服的女侍者开始上菜：蓝鳍金枪鱼大腹、北海道海胆、神户牛排，配的是十四代的清酒。老陈吃得极其享受，每吃一口都要看一眼李航达的脸色。说好了他请客。

吃到一半，李航达放下筷子：“我需要组建团队。专业的。”

老陈立刻坐直：“你说。”

“三个核心位置：律师、会计师、安保主管。律师要懂娱乐法和移民法，最好能处理灰色地带的。会计师要能合理避税，也能处理非常规资金流动。安保主管……要真的能打，也能做情报收集。”

“这种级别的人很贵。”老陈说，“而且要他们为你这种……新晋人士工作，需要额外溢价。”

李航达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支票，推过去。老陈看到数字时，眼睛瞪圆了。

“一……一百万美金？”

“你的启动资金。”李航达说，“律师和会计师的预算每人年薪二十万起，安保三十万。你可以从中抽成。但我有个条件——这些人必须绝对可靠。钱不是问题，能不能靠得住才是。”

老陈的手在发抖：“兄弟，你实话告诉我，你现在到底……”

“这只是开始，未来还会有更多。”李航达打断他，“但我需要专业人士帮我管理、保护、扩大这些资源。你是本地通，认识的人多，这是你的优势。”

“但是怎么保证他们足够可靠？”

“三层筛选。”李航达说，“第一层，你找候选人，查他们的背景、债务、家庭情况。第二层，我会亲自面试。第三层，我会用我的方式……测试他们。”

这话让老陈听出了弦外之音。所谓的“测试”，恐怕不是什么正规手段。

“另外，”李航达继续说，“有件事需要你暗中调查。”

他从手机里调出伊万·彼得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