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意味着他可以从每天疲于应付一个客户，变成同时服务三个，或者给一个人三个小时，足够完成一场完整的红毯活动或重要会议。

更重要的是，他有了周转空间。不需要再每天精确计算冷却时间，不需要再因为紧急情况而焦头烂额。

“李？”安妮斯顿回头看他，“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
“没事。”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“只是……有点累。”

安妮斯顿走回来，关切地摸他的额头：“你在发烧吗？”

“真的没事。”李航达握住她的手，“只是最近压力有点大。”

其实除了人际关系的压力，李航达现在还有经济压力。他的存款只剩不到三千美元。华纳的片酬要等电影拍完才能拿到大部分，而他在洛杉矶的生活成本很高：租车、置装、社交应酬，还有给老陈等人的咨询费。

安妮斯顿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：“缺钱吗？”

“有点。”

“我可以——”

“不用。”李航达打断她，“我需要自己解决。”

安妮斯顿看着他，眼神复杂：“你总是这样，不愿意接受帮助。”

“因为我不想拿女人的钱。”李航达说，“除非咱俩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。”

两人沉默地对视。壁炉的火光在安妮斯顿年轻的脸上跳跃，有那么一瞬间，李航达几乎要动摇，也许接受她的帮助也没什么。

但他忍住了。

因为他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人选。

第二天晚上九点，李航达准时来到斯嘉丽的套房。

她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，穿着职业套装，头发一丝不苟地梳成低马尾。看到李航达时，她直接递过来一杯威士忌：“喝掉，你看上去需要它。”

李航达接过杯子一饮而尽。烈酒灼烧喉咙的感觉让他清醒了些。

“说吧。”斯嘉丽坐在他对面，双腿交叠，“什么事让你这么严肃？”

“两件事。”李航达放下杯子，“第一，我的能力升级了。现在每天可以服务三个人，或者给一个人三小时。”

斯嘉丽的绿眼睛瞬间锐利起来：“第二件呢？”

“我需要钱。”

斯嘉丽笑了，那笑容里有种终于来了的意味：“多少？”

“五十万美元。”

这个数字让斯嘉丽微微挑眉：“理由？”

“我的存款快用完了，华纳的片酬要等很久。而且我需要钱建立自己的团队——律师、会计师、安保。不能再依赖你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