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份报告，“第一，李航达现在的价值不同了。如果他能真的在好莱坞站稳，未来龙美合拍项目会是趋势，我们可能需要他的资源。第二，舆论压力。如果继续强硬，会被贴上心胸狭隘、不给活路的标签。第三……”

她看了眼大蜜蜜：“最现实的，对家已经准备挖这条线攻击我们了。如果李航达那边放出什么对我们不利的消息……”

“他能放出什么？”杨蜜皱眉，“当初是他理亏。”

“但事实可以有不同解读。”曾姐滑动平板，“比如，可以说你当初封杀他不是因为绯闻，而是怕他威胁你的地位。或者说那场绯闻根本是你安排的，为了找理由踢他出局。谣言不需要证据，只需要一个让人愿意相信的故事。”

李总监补充：“而且他现在有妮可·基德曼这种级别的人背书，说话的分量会不一样。如果他说一句当初有些误会，国内媒体会怎么解读？”

杨蜜走回座位，闭上眼睛。之前那个晚上的记忆又浮现出来——李航达和另一位女星在餐厅里，手搭在椅背上，两人笑得暧昧。狗仔的照片拍得很清楚。

她当时的感觉不是愤怒，是失望。那种“我这么捧你，你就这样回报我”的失望。

所以她才下了狠手，要让他彻底出局。

但她没想到，他能在好莱坞站起来，而且站得这么快，这么高。

“先冷处理一周。”杨蜜最终说，“看看热度能不能下去。同时准备两个方案：如果热度不下去，发一条模棱两可的微博，就说每个人都有重新开始的权利。如果……”

她停顿了一下：“如果他主动联系我们，可以接触。”

同一时间，洛杉矶，华纳制片厂二号摄影棚。

李航达正在做武术训练。陈龙教练确实严格——他已经做了五十个俯卧撑、一百个深蹲，现在正在练习基础的拳法套路。

“腰要沉！力从地起！”陈龙用带粤语口音的普通话吼着，“你这是在跳舞还是在打拳？”

李航达调整姿势，重新出拳。汗水已经浸透了训练服。

休息时，他看了眼手机。微信有几十条未读消息，大部分是国内以前认识的人发来的：

“航达！看到新闻了！牛逼啊！”

“兄弟，在好莱坞混出头了，恭喜！”

“什么时候回国？聚聚？”

“那个……能帮我要个妮可·基德曼的签名吗？”

他一条都没回。但有一条消息引起了他的注意，是来自一个曾经合作过的副导演，现在在拍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