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姆冷笑:“如果我不呢?”
“那么下周三早上九点,FDA、税务局、《洛杉矶时报》、华纳董事会、制片人协会……会同时收到你的全套犯罪证据。包括但不限于税务欺诈、非法药物交易、挪用公司资金。”李航达顿了顿,“哦对了,还有你威胁陈博士的那些录音——她录下来了,作为保险。”
汤姆的眼睛瞪大了:“她敢!”
“人被逼到绝路时,什么都敢。”李航达说,“就像你现在。”
汤姆的呼吸变得粗重,他在权衡,在计算,在寻找翻盘的可能。
但李航达知道,他已经没有牌了。
“我给你二十四小时考虑。”李航达站起身,“明天晚上八点前,我要看到移民局的撤销通知。否则,游戏结束。”
他放下水杯,转身离开。
走了两步,汤姆在身后说: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李航达回头:“很多人都对我说过这句话。但后悔的,从来都不是我。”
走出酒吧时,晚风吹在脸上,带来一丝凉意。
李航达站在庄园的庭院里,抬头看了看星空。洛杉矶的夜空总是太亮,星星看不太清,但今晚有那么几颗特别亮。
手机震动,安妮斯顿发来消息:“和汤姆谈完了?我在车里等你。”
他看向停车场,果然看到安妮斯顿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角落。
上车后,安妮斯顿第一句话是:“怎么样?”
“他输了。”李航达系好安全带,“但困兽犹斗,接下来二十四小时要小心。”
“我让丽莎安排了保镖,这几天跟着你。”安妮斯顿发动车子,“不是限制你自由,只是以防万一。汤姆这种人,输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。”
“谢谢。”
车子驶出庄园,汇入日落大道的车流。
“妮可今天给我打电话了。”安妮斯顿忽然说,“她说你很有分寸,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”
“她满意就好。”
“她很满意。”安妮斯顿看了他一眼,“你知道吗,这是妮可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谈论一个男人。她通常……不太看得上我认识的人。”
李航达没接话。他疲惫地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。
“累了?”安妮斯顿的声音柔和下来。
“有一点。”
“那今晚好好休息。”她说,“明天下午的剧本围读很重要,迈克尔·贝是个难搞的导演,但如果你能得到他的认可,在好莱坞的路会顺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