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来，眼泪已经流下来，但她在笑：“那天我穿了件淡金色的裙子，戴着我母亲的珍珠项链。我在后台照镜子时，就是这样子。”

李航达递给她纸巾。

“谢谢。”妮可擦了擦眼泪，又笑起来，“你知道吗，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。但现在……现在我觉得更幸运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我知道这一切多珍贵。”妮可看着镜中的自己，“三十五岁的时候，我以为青春是理所当然的。现在我知道，每一分钟都值得珍惜。”

她转身面对李航达，眼神里有种全新的光芒：“我会遵守承诺。下周六我等你。另外……”

她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张邀请函：“下周二的慈善拍卖预展，只有二十个人受邀。我和凯斯是联合主席。你会作为我的特别嘉宾出席。”

李航达接过邀请函。这是一场为乳腺癌研究筹款的活动，嘉宾名单上全是好莱坞最顶层的名字。

回去的路上，李航达看着窗外的海景，心里盘算着。

妮可已经拿下。加上安妮斯顿和斯嘉丽，他在好莱坞最顶层的女性圈子里有了三个稳定据点。

接下来...

手机突然震动，斯嘉丽发来消息：“陈博士已经上飞机了。资料全部到手。下周三早上九点，准时引爆。”

他回复：“收到。”

又一条消息，这次是玛莎·科恩，他的表演教练：“导演迈克尔·贝想明天提前见你，说想聊聊角色。下午两点，Samestudio。”

车子快进入市区时，第三条消息进来。这次是个陌生号码：

“李先生，我是汤姆·威尔逊。我们有必要谈谈。今晚八点，马蒙特庄园酒吧。单独来。”

李航达盯着这条消息，笑了。

正面交锋终于来了。

他回复：“好。”

车子驶入电影学院时，夕阳正把天空染成橘红色。

李航达下车，抬头看了眼宿舍楼。他的房间窗户紧闭，但能想象里面那简单的书桌、床铺，和墙上贴着的洛杉矶地图——上面用红笔标注了他去过的每个地方：安妮斯顿的别墅、斯嘉丽的套房、妮可的悬崖豪宅、华纳制片厂、移民局大楼……

他整理了一下衣领，往宿舍楼走去。

路上，他碰见了莉莉。她手里抱着几本书，看到他时愣了一下。

“听说你拿到了华纳的角色。”莉莉说，语气复杂，“恭喜。”

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