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派对上吸毒被拍了。现在华纳在重新考虑人选。你如果还想争取，这周之内去找罗杰·格林斯潘。”

李航达盯着这条消息，笑了。

现在想起自己了？恐怕攻守易形了。

李航达抬头看了看天空。

洛杉矶的阳光，真是灿烂得刺眼。

下午三点整，李航达走进华纳兄弟制片厂行政大楼时，前台接待员看他的眼神已经和上次完全不同。

“格林斯潘先生在等您。”她亲自领他走向电梯，“这边请。”

罗杰·格林斯潘的办公室在顶层，整面落地窗俯瞰着制片厂的庞大园区。今天他穿着浅灰色西装，没打领带，看起来很放松，但眼里的锐利不减。

“坐。”罗杰示意办公桌对面的椅子，“喝点什么？”

“水就好。”

罗杰按下内线电话：“苏珊，两杯水。”

等待的片刻沉默里，李航达打量办公室。墙上挂满电影海报和合影——罗杰和斯皮尔伯格，罗杰和诺兰，罗杰和二十年前的詹妮弗·安妮斯顿。角落里一个玻璃柜里摆着几座金球奖奖杯。

“你昨晚制造了一场地震。”罗杰终于开口，语气听不出褒贬，“我女儿艾娃今早吃饭时看了半小时社交媒体，全是你的名字。”

“舆论而已，很快就会过去。”

“不会。”罗杰摇头，“詹妮弗·安妮斯顿变年轻这件事，已经成了文化现象。今早《好莱坞报道》的头条是时光倒流的奇迹，CNN早间新闻用了五分钟讨论安妮斯顿现象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李航达等待下文。

“意味着你现在有话题度。”罗杰身体前倾，“而在这个行业，话题度就是货币。”

办公室门被敲响，秘书送进两杯水后安静离开。

罗杰喝了口水，继续说：“《龙影行动》原来的内定人选，陈凯文，昨晚在派对上被拍到吸毒。照片很清晰，证据确凿。华纳不能用一个有吸毒丑闻的演员——尤其是这个角色还代表龙国文化形象。”

“所以你们需要换人。”

“我们需要一个能平息舆论的人。”罗杰直视他，“今早的董事会上，有人提出：为什么不用航达李？他现在是话题中心，有争议性，而且……他和詹妮弗·安妮斯顿的关系，可以成为电影的免费宣传。”

李航达笑了：“所以这不是因为我演技好，而是因为我能带来流量？”

“在好莱坞，流量就是演技的一部分。”罗杰说得很直白，“而且安娜确实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