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妮斯顿的表情很平静,但李航达看到她放在桌下的手捏紧了餐巾。
“十万。”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。
所有人转头。举牌的是凯斯·厄本,妮可的丈夫。他坐在妻子身边,笑容友善。
汤姆的脸色沉了下来。他犹豫了几秒,最终没有继续加价。
木槌落下。
“十万美金成交!感谢厄本先生对洛杉矶儿童医院的支持!”
掌声响起。凯斯起身向四周致意,然后看向安妮斯顿,做了个“不客气”的口型。
这个简单的举动传递了多重信息:妮可夫妇站在安妮斯顿这边;他们不介意公开表态;以及汤姆·威尔逊今晚彻底输了。
晚宴接近尾声时,李航达的手机震动。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:
“明早十点,比弗利半岛酒店顶层套房。单独来。关于汤姆的调查,我有情报。——S”
S。斯嘉丽。
他删掉短信,抬眼看向对面桌。斯嘉丽正在和旁边的人交谈,似乎完全没往这边看。
但当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时,她眨了下眼。
散场时,媒体区的疯狂达到了新的高潮。记者们挤在红毯尽头,试图拦住安妮斯顿和李航达。
“詹妮弗!能说说保养秘诀吗?”
“李先生,你会开养生诊所吗?”
“你们在约会吗?”
安妮斯顿保持着微笑,挽着李航达的手臂快步走向等待的车。她不再回答任何问题。今晚的效果已经超额完成,再多说反而可能露出破绽。
上车前,李航达回头看了一眼。
酒店台阶上,汤姆·威尔逊正盯着他们,眼神像淬了毒的冰。
不远处,艾娃和克洛伊站在人群边缘。艾娃的表情很复杂,不再是单纯的轻视或嫉妒,而是一种重新评估的审视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艾娃轻轻点了点头。
李航达点头回应,然后坐进车里。
车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喧嚣。
“怎么样?”安妮斯顿靠在后座,声音里透着精神长时间紧绷后的松懈。
“很成功。”李航达说,“妮可给了私人联系方式。莎朗明早会通过丽莎约我。朱迪·福斯特的助理刚刚悄悄塞了张纸条给我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三张卡片,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一字排开。
安妮斯顿看着那些卡片,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她轻声问,“你现在是猎物了。整个好莱坞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