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能带我吗？”另一个女生急切地问，“我可以付一半的捐款！”

艾娃轻轻摇头：“抱歉，位置已经定了。”

教室另一边，那个红发女生，克洛伊，父亲是迪士尼的中层管理。身边也围了几个人。克洛伊的声音比艾娃高调得多：“我爸爸说了，可以带一个人！但前提是……得是对我有帮助的人。”

这话说得直白又残酷，但围着她的人反而更多了。

莉莉独自坐在前排，手指紧紧攥着笔记本边缘。她几次看向艾娃的方向，又看向李航达，他正在收拾东西，准备离开。

“李！”马克抓住李航达的胳膊，“你有门路吗？寡姐那边……”

“没有。”李航达拿起书包，“我走了。”

“等等！”肖恩也凑过来，“你真不去？这种机会——”

“该去的时候自然会去。”李航达说完，径直走出教室。

走廊里，莉莉追了出来。

“李航达。”

他停下脚步。

莉莉咬了咬嘴唇：“艾娃……她不愿意带你去吗？”

“我没问她。”

“为什么？她不是对你很有兴趣吗？”

李航达转过身，看着莉莉：“你为什么这么关心？”

莉莉的脸红了：“我只是……觉得不公平。她明明可以帮你，却——”

“莉莉。”李航达打断她，“在这个行业，没有人应该帮你。艾娃不欠我的，我也不欠她的。明白吗？”

莉莉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
这时艾娃也从教室出来了，身边还跟着两个献殷勤的男生。看到莉莉和李航达站在一起，她挑了挑眉。

“在聊晚宴的事？”艾娃走过来，语气轻松，“莉莉，你想去吗？我可以问问爸爸还能不能加人。”

莉莉的表情僵住了：“我……不用了。”

“真可惜。”艾娃转向李航达，“你呢？需要邀请函吗？虽然我说位置定了，但如果是你的话……”

“不用。”李航达说，“我有安排。”

艾娃的笑容淡了些：“是吗？那祝你好运。”

她离开时，莉莉小声对李航达说：“她刚才明明说不带人的……”

“因为她想让我开口求她。”李航达说，“但我不会。”

“你为什么这么倔？”莉莉的声音里带着不解，“在好莱坞，互相利用不是很正常吗？”

“是正常。”李航达看着艾娃远去的背影，“但你要知道什么时候该被利用，什么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