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笑。

“斯嘉丽小姐，能打扰一分钟吗？”

“当然。”她的笑容很标准，“要签名还是合影？不过这里光线不太好，可能——”

“都不是。”李航达打断她，“我想跟你谈个合作。”

斯嘉丽的表情没变，但眼神里多了点警惕：“合作？”

“我叫李航达，龙国演员，现在在加州大学电影学院读书。”

“我知道你是谁。”斯嘉丽说，“詹妮弗的朋友。”

李航达顿了顿：“她跟你提过我？”

“没有。”斯嘉丽喝了口水，“但我有眼睛。上周三她取消了一个重要约会，然后周四开始，整个人状态都不一样了。今天在派对上看到你，加上一些传言……不难猜。”

“那你也应该猜到，我能给她一些特别的东西。”

斯嘉丽的绿眼睛盯着他：“年轻人，好莱坞每天都有无数人想给我特别的东西——剧本、投资、角色，甚至是一些更私人的邀请。你觉得你有什么不一样？”

“我能让你回到二十八岁。”

泳池的水光映在斯嘉丽脸上，她的表情凝固了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不是比喻，不是医美，不是滤镜。”李航达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是真正的时光倒流。你会拥有二十八岁时的皮肤、状态、眼神。”

斯嘉丽盯着他看了很久，久到李航达以为她要转身离开。

然后她笑了，那笑容有点讽刺：“你知道我每天会收到多少类似的神奇方案邮件吗？从干细胞注射到巫毒仪式。你知道我每年要在安保和律师上花多少钱，就为了过滤掉你这种人吗？”

“我知道。”李航达说，“所以我没给你发邮件，而是当面说。而且我有证据。”

“什么证据？”

“詹妮弗就是证据。”李航达说，“如果你不信，可以去问她。虽然她大概率不会承认。或者，你也可以等下周慈善晚宴，看看她的状态。”

斯嘉丽没说话。

远处，艾娃正带着凯特琳·琼斯往这边走，显然想介绍给斯嘉丽。

“我该走了。”斯嘉丽放下杯子，“很高兴认识你，李先生。”

“等等。”李航达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，快速调出一张照片——那是安妮斯顿和他的合照，“看这个。”

斯嘉丽瞥了一眼，然后定住了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“左边是我，右边是上周三下午的詹妮弗。”李航达说，“你可以找任何技术专家鉴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