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你到底在搞什么？”

“我没搞什么。”李航达说，“只是拍了一张照片。”

“你别糊弄我！那照片——”

“老陈，”李航达打断他，“下周慈善晚宴，你会亲眼见到她。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。

“你该不会……”老陈的声音低下来，“用了什么违禁的东西吧？新型毒品？还是什么非法医美——”

“都不是。”李航达说，“但我需要你帮我做件事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把那些评论最凶的人记下来。特别是那些说得最难听的，截图发我。”

“你要干嘛？报复？”

“不。”李航达笑了，“我要记着他们的名字。等我回去的时候，一个个找他们聊聊。”

挂了电话，李航达最后看了眼朋友圈。评论已经超过一百条，几乎全是质疑、嘲讽、调侃。只有两三个人小心地问：“这真的假的？”

他关掉手机，躺到床上。

黑暗中，天花板一片模糊。

系统面板浮现：

【今日剩余次数：0】

【冷却中：15小时22分钟】

【特殊状态：口碑发酵中（负面）】

【备注：真相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】

是啊，他想。

现在他们都在笑。

那就让他们笑吧。

等到真相撕破谎言的那天，他要看看，谁还笑得出来。

窗外传来远处高速公路的车流声，像这个城市永不停止的呼吸。

李航达闭上眼睛。

梦里，他看见安妮斯顿站在晚宴大厅中央，一袭金色长裙，周围是全好莱坞最顶尖的面孔。她转过身，对他伸出手。

而他走过去时，所有人都在看。那些现在在朋友圈嘲讽他的人，那些在内娱封杀他的人，那些以为他彻底完了的人。

都会看到。

他握住了那只手。

而那只手的主人，正在镜前抚摸着自己逐渐老去的脸，心里想着如何把这份奇迹牢牢留在身边。

洛杉矶的夜，还很长。